“哎呦,这怎么说的,这日子口竟然能让杜姑娘记挂着,大哥我这心里是暖哄哄的。”
才月初,就收到了孝敬银子,还能吃上一口杜氏肉馅饺子,也不觉得那么辛苦了。
早前他就是想贪点孝敬银子,今个却是被这一盘饺子感动了。
杜凝枝落落大方道:“咱们家生意能做得好,在这城中有恃无恐地来回跑,还不是方大人给的依仗。”
方大同越发满意,这丫头懂事,会说话。
杜凝枝似不经意间提了一句,“方大人,我知道有人贪墨军饷,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置?”
方大同刚刚和善的笑脸一下子郑重起来,眉毛都扬得高高的了。
“这可是大事,高将军绝对不允许这等蛀虫存在。”
贪墨军饷每个人都想做,但是高将军治理宁古塔太久,已经把这里管理成他自己的一方小国,所有产业都归军中收益。
朝廷耽误银饷发放半年之久,也没有让宁古塔的兵受到委屈,这就是高将军厉害之处。
方大同扯过大氅披上,一脸急切道:“是谁,我现在就去查他。”
“方大人这效率,不高升都对不起您的敬业。”
她小声耳语几句,随后一脸笑盈盈地看着对方。
方大同默默竖起一个大拇指,当初与这小丫头合作真是最正确的选择,瞧瞧齐新荣,算是被这丫头给咬死了。
“这个姓齐的真真是自己作死。”
萧大人一直盯着他的位置呢,这人死性不改还敢生事。
孙辉想知道事情进展,狗腿地道:“方大人坐我的马车,我送你过去。”
他给杜凝枝使了一个眼色,对方点同,两方人分开。
杜凝枝另雇了马车,去采买了补给,三天假日,家中吃食要提上去,尤其要好好犒劳一下孙大哥,近来他跑前跑后可没少帮自己。
方大同穿着衙门官服,他一进来,闹哄的赌场一阵安静。
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继续。
他自己则前前后后地转了一圈,当即有人过来恭维,“大人,您这是找人?”
方大同是来堵齐新荣的,外间堂屋没发现此人,便进了后面隔间。
“本官办差,耽误公事把你抓起来。”他将腰牌才亮出来,便听到隔壁房中传出的响动。
“姓屈的,咱们都是给军中办事的人,这赌坊赚再多的银子也不归你个人,今个给哥哥一个面子,将我这大舅子放了,日后哥哥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方大同眼前一亮,这不就碰上了。
当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努力挥手让身边的人快滚。
里间,屈兆冷笑一声,“放了?齐大哥你这不是和我开玩笑吧?这人进来快三天了,我这账早就递交上去了,二百两银子我不要,这亏空你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