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还回来了,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不将你送官,但是我家不收留手脚不干净之人,我也不可能原谅你所犯下的错。”
刘根生一听,杜凝香不但欠着赌坊的银钱,现在还被主家诬蔑,这罪是洗不清了。
他不可能陪着杜凝香过东躲西藏的日子,狠狠甩开她的手。
“杜凝香,你负我一次,现在又骗我一次,耍我很好玩?很有意思?”
他再也不要将心思放在这女人身上。
他从怀里掏出那根银簪,三下两下揉成一团,他再也不会思念她一分。
杜凝香见自己最后的倚靠也不要他了,一股怒火从心底油然而生。
她上前就去抓杜凝枝的脸,“你为什么那么心狠,你非要毁了我,你才满意。”
杜凝枝现在身体比对方好,穿得暖吃得饱,加上她身段灵活,哪里能让杜凝香冻得半僵的身子讨到好处。
一个后弯腰,躲过之余,回身借势甩手就是一巴掌。
“迎春,这个世道对女人本不易,这才不忍心你去军营当军妓,可你确实忘恩负义,毫无感恩之心。”
杜凝香捂着脸,嘴角多了一丝血痕,笑得发癫。
“你们全家只是将我当奴婢对待,我凭什么感激你们!我恨不得你们全家死!”
杜凝枝笑,“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既然你对我家的怨恨这么重,那我确实连最后一丝情谊也不必留了。”
她掏出帕子擦了擦手,随后丢在地上。
“你说,我是将你送官,告你偷盗主家财物好,还是将你送给赌坊好?”
她对身后喊了一声,“大嫂,过来帮我拿人,小偷回来了,我们把她绑了。”
杜凝香见大堂嫂一下子就冲了出来,吓得慌不择路,转身便跑。
都怪刘根生,若不是他坏自己的好事,等大伯回来就不会是这种局面。
“杜凝枝,我记住你了,你这等蛇蝎心肠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赵琼华气得扭身去找扫把,“你敢诅咒小妹,看我不打你。”
杜凝枝扯住她,“大嫂,她不敢回来了,算了。”
赵琼华气得胸膛起伏,“枝枝,她那样诅咒你,就该给她送官,让她知道你对她多好。”
杜凝香身上还穿着小妹送的皮袄子,她怎么能说出那么没有良心的话。
“她无路可去了,没必要死在咱们手上。”
“枝枝,你不是告诉我们,做人不能太心软吗?她那死性不改的性子,怕是还会去求父亲的。”
“放心,父亲不会原谅她的,不过这需要大嫂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