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真是活该!”
他拿了一条毛巾沾了冰水,直接拍在高杰脸上,只要这人不烧死,他就没责任。
这才不疾不徐去熬药。
伺候着人喝下药,他将炭盆多燃了两个,和衣睡在一旁。
“你小子不喝酒,小爷还没资格睡在这,终于可以安生了。”
翌日,高杰再次被疼醒。
“来人,疼。”
孙辉听到响动猛地睁开眼,看到天亮了,知道不可再怠慢,否则被外面站岗的士兵听到没他好果子。
他一个激灵起身便去煎药,随后换药。
高杰不但身上痛,还尿急。
见这人还知道自己的职责,忙前忙后伺候他。
他骂道:“臭小子,昨夜你是死了吗?叫你竟然当听不到。”
“先拿夜壶来,你是想憋死我吗?”
孙辉抬头看了他一眼,反讽道:“我没听到?我若不管你,你昨晚就死了,是我一夜未睡伺候的你。”
他扯下高杰额头上的帕子甩进水盆里,啪地一声,溅了一地的水。
“少将军,从你住进来第一日,就严令告诉你忌口。”
“你不但吃牛肉,还喝酒,你可知,病人不忌口,神仙也难救人,我师父为了你的伤不留下后遗症,半个月没睡一个好觉,你才好一点,就与人喝酒。”
“还说有什么事要庆祝,我要阻拦你,你打翻了我的药盒。”
他气愤不过道:“让高将军来处罚我吧,您这个病人太难伺候,我们这里是照顾不了了。”
“你!”
高杰气得要疯,“你敢顶撞我,信不信我叫人杀了你。”
孙辉耸肩,“好啊,现在您就叫人来杀我,今日师父和师兄全都回去休息了,杀了我,没人再给您煎药。”
高闳恰在此时进来,“又在胡闹什么,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军医也是你随便能斩杀的!”
孙辉忙给高闳见礼,一脸委屈。
这人就是刚刚他出去取药时通知叫来的,说少将军病情反复。
“将军,您来的刚好,少将军病情恶化,我师父这几日照顾他病了,我医术有限,您再调派军医过来给他诊治吧。”
这人快带走,不要留在中军处治,谁爱管谁管。
“前日不是说恢复的很好,怎么就伤情恶化了。”
孙辉撇嘴,抢先告状。
“昨天少将军和徐将军不知为什么事情开心,竟然背着我们在喝酒,被我发现,大声喝斥让我滚。”
“他肩胛骨碎裂,极难愈合,这一次饮酒,怕是要留下后遗症,能不能再长上两难,不行现在就想办法送回京中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