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几位将军都很忙的样子,军中气氛很不正常。
孙辉等了许久,才等到阎将军有空见他。
可是见了面,孙辉又迟疑了,他和阎将军说什么?
看似听到了秘密,可是又好像没听到。
阎如海见他在那里挠头,浓重的眉毛拧到了一处。
“有啥事你倒是说啊,我这边还在讨论军务呢。”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昨天高杰与徐和玉忽然兴致极高地在喝酒,说是庆祝什么,要好好高兴高兴。”
阎如海粗重的眉头皱了皱。
“这不是胡闹么,骨头伤成那要样他还喝酒,他是不想好了。”
孙辉着急,“阎将军,重点不是这个。”
那高杰自己喝死了才好,他恨不得放两挂鞭炮。
“将军,你要仔细想想,什么事值得他庆祝啊?”
阎如海现在头疼的是严寒冰冻,军心涣散,真的打起来,他们能否守得住。
西卫所那边如今又是无人镇守的情况,他们在商讨现有的人手如何让对方攻守不进来。
还要合计都有什么对策能防住城池,
“孙辉啊,这种事以后就不要告诉我了,叔这里还有事,你也忙好的。”
孙辉就知道会是这样,不过也怪不得阎将军,他什么都没听到,只潜意识里知道要有事发生,可到底要防着谁,什么都不清楚。
“好,我清楚了。”
“将军您也别太辛苦。”
当晚,汪荃留下职业,孙辉将自己听到的又和他说了一遍。
“师兄,你额外留意徐将军,若是他再来,二人说了什么你仔细听听。”
汪荃郑重点头,“高杰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这次吃了大亏,又没人替他出恶气,说不定就在和徐和玉憋着坏。”
“对,我听到他许诺徐和玉好处了,说是事成后就带他回京,所以我怀疑这事肯定不简单。”
汪荃拍了拍他的肩,“昨夜你辛苦了,回去你也将这事告诉阎鑫一声,怕是他们二人要对付的,就是他。”
孙辉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有人明白他担心的是什么事了。
“好,我骑马回去,这事得尽快提防起来。”
晚间,众人坐在一处时,孙辉将自己担心的事说出来。
“阎鑫,你夺了他的风头,就算这事咱们没有在背后动手脚,他怕是依旧怀恨在心。”
阎鑫手臂上的伤还痛着,伤了筋骨,没有那么快长好。
想到高杰那无情无义的性子,点了点头。
“他害不到我,我就在家养伤不出去了,凝枝也不出去,再半个月他就滚了,从此以后天各一方,谁也碍不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