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发了狠,一定要弄死这些人。
到了深夜,徐和玉的人盯着杜家房灯火一盏盏都灭了。
他对身边的家奴挥手,对杜家上下淋了火油。
随后他亲自举躬搭箭,那箭头燃着火,便准备射进院中。
“徐放,你还真是和你那下作儿子一样卑鄙无耻,一同防御宁古塔这么多年,今天我才认清你的为人。”
身后忽然冒出的一句话,吓得徐放险些尿了裤子,他在柴草垛里埋伏了整整一个时辰,竟不知这里藏了人。
随着阎如海伸手将他控制住,一个个人影从各处草垛里钻了出来。
那本该睡下的杜家人还有房客竟然都没在院中。
“不可能!”
他明明看到房中没人的,“那灯是怎么回事?”
杜凝枝勾唇,“徐将军,论心机你还真不如你的好儿子,你想杀人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你觉得我们会没有准备?”
“那不过是我算计好了火油燃烧的时间,让他们相继自已熄灭而已。”
阎如海冷哼,“拿不到你儿子证据,可你想杀老子的证据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今天我一定要你们徐家血债血偿。”
“走,到将军那里评理去。”
他们连夜赶往将军府,等他们到时,门前却多了一个也想见高闳的人影。
杜凝枝诧异,“柳姑娘?”
柳依依来了有一会了,她敲不开高家的门,见到几人,她冻得颤抖声音道。
“杜姑娘,我找到徐和玉害阎少将军的证据了,今天我伺候的蛮夷使臣说,之所以攻打我们,是有人通风报信,告知他们西山那里防线薄弱。”
“那人得意洋洋称,称我们宁古塔的将军里,有细作。”
“是徐和玉,一定是他。”杜凝枝第一时间就断定是此人。
阎如海愤怒不已,大力拍着大门。
“开门,我是阎如海,求见将军有重要军务。”
一刻钟后。
当全部真相被告知的那一刻,高闳只觉得自己是个傻子,竟然被徐家父子给戏耍了。
“来呀,将徐和玉给本将军拿过来,我要亲自审问。”
徐和玉见大事不妙,高喊争辩。
“将军,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他们联合妓子与外敌故意陷害我父子,我儿子不可能通敌。”
杜凝枝:“是不是我们诬陷,明日问使臣就知道了,还有,严刑逼供下,定有收获。”
去拿徐和玉的人很快就回来了。
“报,将军,徐家下人称,徐和玉早在晌午之时便带了人和物资逃离出了宁古塔。”
“什么!”
岂有此理,这个徐放,竟然知道大事不早,提前让儿子逃了。
而他还跑到自己身前挑拨离间。
他指着徐放,“好你个小人,竟然算计本公爷,等我抓到你儿子,你们父子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下令道,“追,派最快的铁蹄去追。通敌叛国,杀害同僚,栽赃陷害,徐放,你们徐家就等着满门抄斩吧!”
徐放见大事已去,不甘心吼道,“高闳,我儿子完全是受高杰指使,和玉做下错事,那也是你儿子授意,我家定下通敌罪,你们高家也不会善终,我们一条线上的蚂蚱,你可想清楚该处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