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承乾骑马护在车驾旁,时不时借故探进车窗与苏苒说笑。
“殿下看这云像不像那日我们吃的糖画?”
“殿下可要尝新摘的雪果?”
“殿下。。。”
雪清歌第无数次用冰雾隔开他探进来的身子:“玉公子,行车颠簸,当心摔着。”
苏苒在车内轻笑出声。
她撩开车帘,正好迎上玉承乾委屈的目光,便顺手将暖炉递给他:“天冷,捧着吧。”
玉承乾立即眉开眼笑,挑衅地瞥了雪清歌一眼。
车辕上的雪清歌面无表情,却悄悄让路面结了一层薄冰。
玉承乾的马匹倏然打滑,惹得他慌忙稳住身形。
“雪清歌!”玉承乾咬牙切齿。
“路滑,玉公子小心。”雪清歌语气平淡。
苏苒笑着摇头,索性将两人都唤进车内。
兽世车驾本就宽敞,坐下三人仍显富余。
玉承乾挨着苏苒左侧,雪清歌便占据右侧,冰晶石与暖玉的气息在空气中交织。
“殿下可想过册封大典要穿什么礼服?”玉承乾把玩着苏苒的发梢,“臣认识京都最好的绣娘。。”
“周国进贡的鲛绡更配殿下。”雪清歌淡淡打断,“已命人赶制了。”
苏苒左右看看,忽然同时握住两人的手:“都要。”
她指尖划过雪清歌掌心的冰晶印记,又挠了挠玉承乾的手心,“本宫都要。”
两人俱是一怔,随即同时反握住她的手。
温度不同的掌心贴着她,竟生出奇妙的契合感。
途经玉鸣山时突发雪崩。
巨石滚落瞬间,雪清歌筑起冰墙抵挡,玉承乾立即将苏苒护在身下。
墨染的蛇尾卷开车驾残骸,急忙看向苏苒所在的方向。
风箫的狐火照亮黑暗,视线一同看过去。
金溟丘凌撑起结界,尚星野化狼驮起众人撤离。
当夜暂住山洞避雪。
苏苒替受伤的玉承乾包扎手臂,那边雪清歌又因耗力过度脸色苍白。
她索性将两人按在一处休息:“都不准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