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说着自己想来这家人户看看有没有大粪挑,结果没有人在,问福乐知不知道孟砚去哪里了。
福乐闻言虽然面上略显嫌弃,但抖抖自己的衣袖还是漫不经心的说出了孟砚可能去的地方:“我哪里知道你找谁,我又没看见有人从这里面出来,倒是你,我一会可是要陪母亲去宫里参加除夕晚宴的,你先去我的秘密住所洗干净等着我吧,我明个儿就找你去。”
孙承璟借此推测,孟砚应当也是入宫去参加宴席了,毕竟是一个大将军,府里又只他一人,说不准就在皇宫的。
不过他对一向刁蛮跋扈恶名远播的福乐县主没什么好感,匆忙行完礼便借口家中起火了要先回去用粪水灭掉火才能去找县主,闻言福乐有些想吐,“你去你去,记得来长春巷8号户等我啊。”
随即孙承璟去到刑部尚书那里,趁着人多装扮成府里新来的小厮,又使了些许银子这才混进车队入宫参加了晚宴,一进来就听见大家议论纷纷。
“这孟将军相貌尚可,一来便有姑娘给瞧上了。”
“那不是户部尚书的嫡女吗?看来户部尚书要捡到个好女婿了。”
“我寻思,孟元帅应当是瞧不上那李家的。”
于是他定睛一看,孟砚正在里面被人给递绣帕呢,一看孟砚的表情就是不想收,他便顺手做件好事帮帮自己的英雄了。
“你府上买婢女了?我方才来的时候瞧见有个丫环在你府上。”孙承璟问道。
不想说长公主去府上的目的,孟砚摇摇头:“应该是来接进宫的,我提早出发了,便没遇上。”
孙承璟不太相信,但没再继续追问。
瞧见这宴席里坐着的都是些大臣,女眷被单独安排在了隔壁,孙承璟担心自己会被当成混进宫宴的细作,便央求孟砚道:“孟砚兄,我同你坐一起吧,佯装是你的家仆,我不想同我们刑部的人待一处,你知道的,那些官场做派实在是令人不悦。”
孟砚深以为然,确实是不悦。
“好,你便同我坐在一起。”
得到孟砚的肯定回复孙承璟越发高兴了。
席间皇帝带着皇后来到宴席上,朝着众人说完除夕祝词,共饮了一杯酒水,恐天子在此,众人心生拘束使得宴席不畅快,便早早的离席了,果真皇帝一走,众人说话的声音都大了起来。
见皇帝已走,孟砚也想离开,孙承璟一眼瞧见他的心思,更是出言撺掇着他走,不多时,两人便已经到宫门口。
户部尚书李征正想去敬孟砚一杯酒,却发现他不知何时早已离席,询问一旁的同僚,同僚皆道他随一同行男子离去了。
“哦?这孟世子是和谁同行的?他久不在京,会是和谁人亲近呢?”
“李大人,你不说我们还真没注意,你一说我们便觉得事有蹊跷,方才那男子瞧见孟世子便高喊名字跑了过去,我瞧着是满脸的喜不自胜啊。”
“方才他二人就坐在一起呢,举止行为好生亲密。”
“不不不,我比你们还早知道他两,前两日在街上,我的马车从一旁路过,我揭开帘子正巧就瞧见他两一起往前走着,虽不知要去往何处,可由于两人都是生面孔,我多加留了心眼多看了两眼,今日才知道原来是孟世子。”
“哈哈哈,瞧你们说的都是些什么,难不成这两人还是断袖?想来无非是相见甚欢的至交好友罢了。”
这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倒像是提醒了众人,只见在场的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似是突然了然了什么,面面相觑。
“李大人,我起先还以为,这孟世子该是你家的乘龙快婿,这样瞧来,你怕是要失望了。”
“哈哈哈。”
众人借着酒意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说着,李征面上有些挂不住,冷哼一声便回去坐下了。
都怪那婆娘,跑过来非要让我去敬人两杯酒,说是合适就把亲事定下来,害得我被奚落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