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也是乐在其中,喜不自胜,互相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突然有人问站在一旁洗手的谢安道:“谢将军,今夜主帅可要来?”
谢安回道:“自然是要来的。”
“那我们就可以见到主帅了。”
“我经常看见,他整日都在城楼巡视呢。不似之前那位,整日只知道睡觉。”
“要我说啊,这孟家军还是比之前的军队好一些,正规许多。”
“是啊,我也瞧见很多次主帅路过了。”
“我还没见过,你们给我说说呗,主帅都长什么样?”
“反正看着挺年轻的,但年轻有为啊,那战绩,今天晚上都说不完。”
下面的人你一言我一句谈论着孟砚的事迹。
待全部准备完毕,众人寻了位置坐下,顾霆思还未离开。
谢安过去请孟砚,二人片刻后便自营帐出来,径直走向宴席上座。
“这便是孟主帅啊?”
“你别说,还真看不出来是个会打仗的,看起来瘦瘦弱弱的。”
“你当谁都跟你一样膀大腰粗的?人家靠的是脑子,是计谋,兵者,诡道也,哎那词是不是这样说的?”
“瞎说,人可是自己上战场真刀真枪给打回来的军功,计谋只是一方面,你以为光靠一张嘴这军功就自己掉下来了?”
下面的人在低声讨论着。
还是太吵了,谢安闻言面色不悦,大声喊道:“噤声。”
众人闭上嘴,宴席瞬间安静了下来。
孟砚坐下后,谢安紧随其后也坐了下来。
孟砚眼神扫视了一圈,随即大声说道:“在座的各位铁血儿郎们,都是我孟家军新加入的一份子,一家人。打从你们选择加入孟家军的那日起,你们便已不再是寻常的百姓,护卫城池周全,守护百姓安宁,便成为了你们新的使命和责任,你们需当做到,一不怕死二不怕苦。”
在场鸦雀无声。
孟砚瞥了一眼谢安,谢安当即了然,立刻大声问道:“都听明白了吗?”
众人齐声回答:“明白。”
待音落下后,孟砚接着继续说道:“另外,众所周知我孟家军军中无戏言,令行禁止,治军严明,同时也赏罚分明,想封候拜将,不看家世地位,一律拿军功来换。望诸位将士,今后的日子里严格遵守军营军纪军规,共同齐心协力护卫百姓安宁。”
这一次无需孟砚示意,谢安自觉的再次怒吼:“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孟砚很是满意谢安,嗯,孺子可教也,反正平日里看他训练新兵就一直黑着个脸,扮演一下凶神恶煞也是合适的。
之后她端起桌上的酒杯对着众人说道:“今日,我便以主帅之名,与诸位将士,举杯共饮。”
接着谢安也举起了酒杯,众人赶忙也跟上步伐,举起酒杯。
“干!”
“干!”
众人一饮而尽,随即开始畅快的吃肉喝酒。
谢安赶忙识趣的倒了一杯酒去敬孟砚:“主帅,这杯酒末将敬你。”
这些年他先是追随孟竞,后孟竞觉得他和孟砚年纪相仿,便派他去跟着孟砚,他追随着孟砚上过战场,亲眼看见孟砚在尸山血海里带着他们杀出过一条生路,除了孟竞,他最钦佩敬重的便是孟砚了。
孟砚冲他露出浅笑:“你做得很好。”
两人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