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吓她。”
霍聿尧冷冷瞥了秦烈一眼。
秦烈自知失言,立刻噤声。
他俯身将人打横抱起,顾晚初下意识攥紧他胸前的衣料。
“霍总,我朋友她……”
“放心,警方没找到人,不代表她被带走了,说不定已经安全脱身,很快会联系你。”
霍聿尧的黑眸落在她手上,瞥见掌心那几点刺眼的血痕,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松手。”
他伸手,轻轻去掰她的手指。
顾晚初这才惊觉,自己方才太过紧张,一直攥着宋时染那部碎了屏的手机,连玻璃渣扎进掌心都毫无知觉。
经他一提醒,细密的痛感才缓缓漫上来。
秦烈驱车,半小时后,车子停在郊区别墅前。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还要去找时染……”
顾晚初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来。
霍聿尧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再乱动,我就不帮你找人了。”
一句话,顾晚初瞬间安分。
她有自知之明,以霍聿尧的人脉,找人远比她盲目乱找快得多。
霍聿尧低笑一声,抱着她大步走进别墅。
可动作半点不温柔,直接将人丢在沙发上。
顾晚初,“……”
她怎么觉得,这狗男人在生气?
他凭什么生气!
霍聿尧把医药箱往她面前一放,“自己处理。”
细碎的玻璃渣深深嵌在掌心细嫩的皮肉里,疼得她指尖发颤。
这伤口不只要消毒,还得一点点把渣子挑干净。
她一只手受伤,只能单手笨拙地处理,折腾了好半天,才勉强把玻璃渣清理干净、消完毒。
而狗男人,全程冷眼旁观,半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顾晚初心里的火气一点点往上冒,可一想到还要求他找人,又只能硬生生压下去,挤出一抹勉强的笑。
“霍总,您能不能帮忙催一催?我真的很担心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