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推开,顾莹莹走了进来。
“姐……”
顾晚初抬眸挑眉,淡淡看向她。
她脸上的淤青早已消得干干净净,半点痕迹都不剩。
“有事?”
顾莹莹走近,将一盒饼干递到她面前。
“这是我自己烤的,拿来给你尝尝。”
里面正是顾晚初素来喜欢的黄油曲奇。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么好心?”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顾莹莹,“该不会下了毒吧?”
“才没有!你怎么能把我想得这么坏。不吃算了,我喂狗也不给你!”
顾莹莹作势要把饼干收回,顾晚初却抬手按住了盒子。
“嘴还这么坏!看来是恢复得不错。不过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
顾莹莹收回手,脸颊掠过一丝不自然,低声道。
“上次……是你救了我,这个就当是谢礼。”
“嗯,我会好好尝。没事就去工作吧。”
顾莹莹睨了她一眼,对上她目光,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别扭地丢出一句。
“你要是在外面住得不习惯,可以回家住。耀阳他……总念叨你,烦得很。”
“多谢关心,我在外面住得很好。”
“谁关心你了,自作多情。”
话音落下,她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顾晚初轻挑了下眉,目光落回那盒卖相不错的曲奇上,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酥松绵密,奶香醇厚,入口即化,甜而不腻。
……
晚上,顾晚初洗完澡,收拾去港城的衣服。
两个城市季节温差不大。
她带了两三套换洗衣服,又帮霍聿尧收拾行李。
男人坐在沙发里,回着消息,柔和的眸光时不时落在忙碌的纤细身影上。
以前他出差,都一个人准备行李,如今有人替他准备,这种感觉真不赖。
“砚辞,你对洗漱用品,有什么特别讲究的吗?”
有的人用不惯外面的洗发膏、沐浴露,那就必须得准备日常专用的洗漱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