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看着纸片纷飞,落进垃圾桶里,再也拼不回来。
他一双眼通红,狼狈得像被主人丢弃的狗。
“我现在有男朋友了,他心眼小,不喜欢我和前任纠缠。希望我们从此,江湖不见。”
顾晚初起身就走。
指尖刚碰到门把手,陆凛突然从身后死死抱住她。
“晚初,你怎么能有别的男人?你怎么能不要我,抛弃我们的感情?”他将脸埋在她颈间,冰凉的泪渗进衣领,可顾晚初心底只剩厌恶,半点波澜都没有。
她拼命挣扎,可他手臂如铁钳,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几番拉扯,顾晚初怒到极致。
她抬脚,高跟鞋尖狠狠踩进他的皮鞋。
陆凛吃痛松手的瞬间,她转身,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做了就是做了,错了就是错了,没有后悔的余地,更别死缠烂打,给自己留点最后体面!”
陆凛却攥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凑。
“晚初,你打我,只要你消气,怎么打都行!”
看来他从头到尾,一句都没听进去。
郁气在胸口凝成寒冰,顾晚初眼神冷到极致。
“打你?我都嫌脏了我的手。”她声音冷冽,“以前是我眼瞎,才看上你这种道貌岸然的东西。”
她转身要走,身后忽然传来陆凛幽幽的声音。
“你现在这个男人,知道你当年被几个男人围堵猥亵,差点清白不保吗?”
顾晚初脚步猛地一顿。
她缓缓闭眼,双手攥紧,指节泛白,压着胸腔里翻涌的怒火。
陆凛以为拿捏住了她的软肋,语气凉薄。
“晚初,回到我身边。只有我不介意你的过去,只有我是真心爱你。”
顾晚初缓缓转过身,目若寒星,字字如刀。
“陆凛,我被伤害,从来都不是我的错。错的是那些动手的畜生,还有拿着我的伤疤,反复往我伤口上撒盐的垃圾,你们才最该死!”
那些曾困住她的噩梦、阴影、自我怀疑,早已被她亲手打碎。
她现在的心,比任何时候都坚硬、清醒、强大。
谁也别想再用过去,绑架她、伤害她。
陆凛脸色惨白,动了动唇瓣,“我没有想伤害你……当初,是我陪你走出那段阴影的,你……”
“错。”
顾晚初冷冷打断,目光坦然无畏,“是我自己战胜心魔,是我自己咬牙撑过那段黑暗,勇敢走出来。”
“你是帮过我,可我早就还清了。”
“没有我,你至今还是那个空有抱负、一事无成的穷小子。”
事实如同一记淬了冰的巴掌,狠狠甩在他的脸上,精准戳痛他最不堪、隐秘的痛处。
一直以来,他以为如今的地位和风光,全凭一己才华和本事挣来的,却没想到,是顾晚初在背后托举、铺路,将他捧上了如今的高度。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