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简直比吃绝户还要无耻。
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男人。
“他们是商业联姻,当年是两家长辈一手安排的。”霍聿尧语气平淡,“二叔那时心有所属,只是那女子出身低微,入不了爷爷的眼,婚事自然得不到应允。”
“啊?”顾晚初微微错愕,“所以霍爷爷是棒打鸳鸯?”
“也不尽然。爷爷给过他两个选择:一是脱离霍家,自立门户,迎娶心爱之人,从此与霍家再无瓜葛;二是与梁雪斩断情丝,娶林念希进门。二叔最终,选了后者。”
“这么说来,他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
“他向来精明,清楚一旦离开霍家,没了二少的身份,便一无所有。只是谁也没料到,他不过是假意分手,暗地里将梁雪养在外面,还与二婶几乎同时怀孕,最后竟上演了一出偷梁换柱的戏码。”
顾晚初心头五味杂陈,“一个男人对枕边人毫无情意,竟也能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你们男人,当真伪善又可怕。”
霍聿尧太阳穴突突一跳,无奈开口,“顾小姐,骂人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与他们不同。”
“抱歉抱歉,一时说顺嘴了,我信霍总定然与那些庸俗之辈不一样。”顾晚初话锋一转,眉眼带笑,“所以亲爱的霍总,你到底帮不帮二婶这个忙?”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有消息会通知你。”
行动那么快?
“什么时候安排的?”
“上次你在医院撞见林念希,同我说起时,我便吩咐下去查那孩子的下落了。”
毕竟也是他的堂弟,霍家的血脉!
“没看出来霍总外表冷若冰霜,内里倒是一副热心肠。”她打趣完,抬手看了眼手机,“不跟你聊了,时染给我打电话了。”
驱车抵达杏雅居,宋时染早已站在路边等候。
见她车子驶来,立刻迎上前,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
“宝儿,你可算来了。”
宋时染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微微蹙眉,“你不打算换身衣服?”
“没必要,又不是去相亲,穿什么都一样。”
她视线落回她身上,眼底笑意渐深。眼前的人显然精心装扮过,衣着火辣性感,将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头黑发烫成慵懒的法式卷发,妆容艳丽夺目,走起路来烟视媚行,风情万种。
她挑了挑眉,揶揄,“今晚这般盛装打扮,看来是下足了功夫啊。”
死丫头,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对那位初恋,分明还念念不忘。
“哪有,我就是想换个风格而已。”宋时染脸颊微热,故作淡定地反驳。
“你觉得五百万和傅沉夜,哪个更胜一筹?”
宋时染一怔。
“根本不能混为一谈!单凭颜值的话,五百万肯定更具优势,但他是个骗子啊,还好,我意志坚定,没有被骗身骗心。”
“我记得,傅沉夜不告而别后,你天天跟水做的似的,眼泪不要钱的掉。你对他,是不是至今还是恋恋不忘?”
不然这些年,怎么不谈个男朋友,孤身一个人?
“晚初,他是我初恋,到底是不同的,想要完全的忘记,也不可能。”宋时染鸦睫微垂,掩盖住眼底的酸涩,“我就是想见他一面,把误会说清楚,其他的……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