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的搂过宋玉恩的肩膀轻轻拍着,“你受了那么多委屈都是一个人默默扛着。现在好了,真相大白,你再也不用背那些不白之冤了。”
宋玉恩哽咽了,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真的以为……以为这辈子都洗不清了……”
“傻孩子,怎么会呢?清者自清。”陆母轻声哄着,“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心里都清楚,那些坏人迟早会受到惩罚的!”
陆明远的声音充满了力量:“玉恩,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胜利。这是正义的胜利。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些颠倒黑白的人。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宋玉恩抬起泪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可是……为什么会突然……”
“具体原因我虽然没去打听,但想来是厉团长那边把宋淑仪的真面目都揭露了……”陆明远没有提自己暗中的推动,只说是宋淑仪自食恶果,“她那样的品行迟早会露出马脚的。”
陆母在一旁也抹着眼泪:“是啊玉恩,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傻了。有什么委屈可以和我们说,我们都会帮你撑腰的!”
宋玉恩靠在陆母怀里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感激:“谢谢你们。”
陆明远站起身,笑容温和而坚定:“谢什么?这是你应得的。”
宋玉恩用力的点点头,吸了吸鼻子,挤出一个笑容来。她将报纸小心的折叠起来,放进口袋里。
阳光从院外照进来,给她渡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此刻,她的背脊挺得笔直。
而凤城市的另一端,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陈翰声在国外的生意做得不小,但他的根基和他那位彪悍的妻子,却一直在国内。
陈太太娘家是做实业起家的,家底丰厚,为人更是泼辣果决,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她对丈夫在外面的风流韵事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男人爱玩,只要不闹到她面前,不威胁到她和儿子的地位,她也懒得管。
但这次不一样。
那个叫宋淑仪的狐狸精,不仅骗了她丈夫一大笔钱,还生下了一个野种,更可笑的是,还想把这个野种栽到别人头上!
这是欺诈,是动摇她陈家根基的丑闻!
当厉璟恒在大会上抖出“亲子鉴定报告”的第二天,消息就通过某些“好心人”的嘴,传到了陈太太的耳朵里。
陈太太当场就气炸了。
她没哭没闹,装作平静的挂了电话,转头却拿起了另一个电话,声音冷得像冰:“哥,把家里的兄弟都叫上,跟我去趟文工团,咱们去会会那个‘归国才女’。”
一场好戏,即将在光天化日之下,隆重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