蚜虫灾害好不容易被侯爷发明敌敌畏,成功驱除,怎么这么快就爆发了第二波蝗虫灾害?”
萧何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苦涩,眼神中闪烁着对未知灾难的恐惧和担忧。
说到蝗虫,萧何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蝗虫可比蚜虫厉害得多,它们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百姓们都纷纷反映,敌敌畏对蝗虫并没有作用,这下泗水县真是有大麻烦了。
“不知道侯爷还能不能想到对策!”
萧何自言自语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期盼和焦虑。
“如今蝗虫大军来势汹汹,要是不尽快想到应对之策,今天收成就全完了。”
萧何在县衙内来回踱步,心中乱成一团麻。
作为县令,自己有责任为百姓谋福利,保一方平安。
可是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蝗虫灾害,他却感到束手无策。
他只能暗暗祈祷,希望苏晨能够尽快想出对策,拯救泗水县于水火之中。
萧何话音刚落,身旁众官员也满脸愁容。
一个个面如土色,恐慌不已。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充满了无助和惶恐。
一位年迈的官员捋着胡须,声音颤抖地惊呼道:
“这么大规模的蝗虫灾害,已经好多年没有发生过,为何偏偏赶到今年!
这简直是天灾人祸啊!”
另一位年轻的官员也附和道:
“是啊,这种事该不会真和侯爷有关吧?
大秦各地可都在流传他是降世灾星,走到哪就会把灾害带到哪。
这蝗虫灾害,会不会就是侯爷带来的晦气?”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猜疑和不安,眼神不时地瞟向萧何,似乎在寻求认同。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官员皱了皱眉头,沉声道:
“嘶,这么一说确实很像。
咱们泗水县在没有成为逍遥侯苏晨大人封地之前,可一直都是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
就是这一年多,自从侯爷来了之后,那是灾害连连,先是蚜虫灾害,现在又是蝗虫灾害。
这难道真的是巧合吗?”
另一位官员也点头道:
“没错,我也觉得这事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