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原撞开查理门的时候,查理吓地差点原地心脏病发作,喘了半天的气才听见这位即将爆炸的部长问的是:“谁干的?人在哪儿?”
查理心里为冯治默哀,接着把冯治的住处告诉了他。
荆原看见冯治的那瞬是真的差点爆炸,他揪着冯治的衣领,一拳一拳落下,边打边骂:“谁给你的胆子,敢动他?”
冯治当场就跪在地上哭爹喊娘求饶,在荆原理智稍微恢复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在此地不宜久留,万一要是待会儿真的忍不住弄死这人了是要出大问题的。
他回到车内,没发动,摇下车窗开始抽烟。
烦……
莫名其妙的烦。
从他见到那个小男孩的第一眼起,他就被他身上的那种纯净给深深吸引住了,还有他从出生到现在伴随至今的内心的空缺处,在见到他的那刻,似乎已经被填补上大半。
“星河……”这名字太熟悉了,连他自己都忘记好像在哪里喊过,他好像也听到过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原野……”,可是声音太轻了,根本抓不住。
他把第三根烟头掐灭,扔在地上,开车走了。
星河还在刚刚那个场景中缓不过来神来。
“谁干的?”
“不守什么规矩?”
荆原的话一直在脑海盘旋,他的语气,星河真的品不透,像是责备,又像是……心疼。
这个想法太危险,星河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扼杀在摇篮里,不让它继续在脑海里疯长。
部长不可能对一位才认识没多久的人心疼,除非他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人,但星河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有一个士兵就因为他死了,而部长那会儿的表情明明是莫不关己,这说明部长并不是好人。
可他刚刚的语气,又是怎么回事?
“嘿!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封琰盯着面前的男人,忍不住笑了,他已经很久没有欣赏过部长因为什么事而心神不宁了。
荆原摇摇头:“没什么,你继续吧。”
封琰盯着他看了会儿,继续说着:“就是哈瑞斯那边听说了我们得到了这么个神奇的大宝贝,想和我们资源共享。根据五年前的和平条约来讲,他们有条件提出,而我们也应该同意。”
“嗯。”
“你还记得三角会议吗?”封琰发觉对面那人又走神了。
“嗯。”
“荆原?荆大部长!”
“嗯?什么?”荆原终于回过神,“三角会议?记得,记得,怎么了?”
“当年他们就说了有好处共享,现在哈瑞斯来信了,偷渡客那边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所以我第一时间回来写了两封信交给两方的外交人员,告诉他们我们这儿得到的东西特殊,在未彻底研究好之前不会送给任何人,在研究好之后,资源会和研究成果一起送给哈瑞斯还有偷渡客。”
荆原点点头赞同了他的说辞:“所以你对这颗小行星有什么最新研究吗?”
封琰罕见地叹气:“没有,我们尝试了很多种物质去做它的心脏,没用,不管是现有金属还是非金属,我们多多少少都试过,大部分都没用,少部分甚至让它的生命更加垂危了。”
荆原思考着:“果然一提到学术研究你的话就变多了。”
封琰瞥他一眼,再次投身于科研中,荆原笑了笑:“先走了,A081的‘疯美人’被偷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