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比喻,滚】
原潋被弹幕逗笑了,从领口里把脸抬起来,整个人往藤椅里缩了缩。藤椅是那种可以荡秋千的款式,他这一动,椅子跟着轻轻晃了起来,毛绒绒的耳朵在晃动中微微颤抖,台灯暖黄色的光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色。
浅黄色的睡衣在灯光下显得更淡了,几乎成了奶油色。宽大的领口随着藤椅的晃动一会儿贴紧他的锁骨,一会儿又微微敞开,露出胸口上方一小片蜜色的皮肤。那些痕迹还在,但在朦胧的光线下看不太清真切,只隐约能看到几块颜色略深的阴影。
原潋蜷在藤椅里,膝盖曲起来,脚踩在藤椅的边缘,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只有头顶的耳朵和一双眼睛格外醒目。
“今天好累,”他开口,声音懒洋洋的的,带着一种还没从疲惫里缓过来的惰怠,“下午开了好久的会,坐得腰都酸了。”
他伸手揉了揉后腰,手指陷进睡衣柔软的布料里,腰侧的轮廓隔着衣服隐约可见。藤椅又晃了一下,他赶紧抓住扶手,耳朵跟着抖了抖,表情有一瞬间的慌张。
【哈哈哈哈这个耳朵太灵性了,害怕的时候会抖】
【宝宝你要把自己晃晕了】
【宝宝可以躺着播,我们看你的脸就行了】
原潋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藤椅确实没有床上舒服。他起身端着手机支架回了卧室,把支架搭在床边,拉高视角,角度调好,镜头能把半张床照进去,随后整个人扑到了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他在上面滚了半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镜头里能看到他膝盖以上的所有部位。
镜头里的主播看起来年纪不大,身材骨架也偏小,整个人因为蜜色的皮肤和总是灿烂的笑看着甜丝丝的,仿若太阳晒化的太妃糖一般。
浅黄色的短裤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布料堪堪卡在腿根,露出大半截蜜色的大腿,腿肉因为躺着着被挤压出柔软的弧度。
头顶的耳朵被枕头压歪了,原潋伸手扶了扶,又躺回去,眯着眼睛看弹幕。
“这样好多了,”他把脸往枕头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
【呵呵好想掐这个笨狗的大腿肉】
【我先掐!】
【好低俗!我对狗儿才是纯洁的母爱,狗儿让妈妈埋埋胸口】
【宝宝怎么长那么可爱胸却那么大……路过捏一把】
【这叫反差懂不懂,完全萌脸烧!】
【小狗小狗你好可爱呀,哎呀你胸怎么这么大!锻炼的好好呀!能给我蹭蹭大腿不……能给我捏捏胸口不……】
【你们……】
【话说宝宝你今天穿的这个睡衣上面印的是小狗吗?】
因为躺着的姿势,加之睡衣布料过于宽大柔软,完全贴合着身体曲线,勾勒出一截又窄又细的腰,掀起的一角露出一点滑腻的腰腹。胸前的轮廓也十分明显,柔韧的胸肌附在并不算宽阔的胸膛,微微把睡衣布料顶起圆润的弧度,在朦胧的光线里,看着并不算小。
原潋看完弹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滚烫的温度慢慢爬上脸颊,但是感觉现在用东西遮一下显得更欲盖弥彰了,好羞耻……
索性忽略掉那些调侃他身材的弹幕,把话题转移到自己的睡衣上。睡衣上的大耳朵小狗的印花正对着镜头,两只长长的耳朵垂下来,表情呆萌,和他头顶那对竖着的耳朵形成了鲜明对比。
“对,是小狗,”他说,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印花上那只小狗的脸,“是我最喜欢的睡衣。”
【睡衣是狗耳朵,头顶也是狗耳朵,宝宝你这不是叠buff吗】
【双倍小狗,双倍可爱】
原潋被“双倍小狗”这个说法逗笑了,嘴角的梨涡又露了出来,虎牙尖尖的,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小月牙,蜜糖色的瞳孔里映着暖黄色的灯光,亮晶晶的。
原潋笑着笑着突然想起什么,从枕头里抬起脸,凑近镜头,用那种又认真又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对了,你们不许截图发到别的地方去哦,只能在这里看。”
弹幕还没来得及回复,屏幕上突然炸开了一片蓝色的光。
一艘“深海梦境”从屏幕底部游上来,深蓝色的鲸鱼拖着长长的、闪着星光的尾迹,游过整个屏幕之后化作漫天碎钻,簌簌地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