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云水与金州执的住处辞别归来,两人并未在沪城多做停留,便一同踏上了返回1027沪校的路途。
车子缓缓驶入熟悉的校园,满目疮痍早已被清理干净,崩塌的建筑在军区与校方的合力抢修下,重新建起了崭新的楼宇,只是校园里依旧弥漫着淡淡的、未曾完全散去的哀思。逝去的师生永远留在了那场血色大战里,活着的人,带着他们的期许,继续好好走下去。
两个月的沉眠与休养,龙傲早已彻底痊愈,深渊魔王的血脉在极致透支后反而愈发精纯,周身气场愈发沉稳内敛,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多了几分历经生死后的沉静与强大。陆降左肩的伤痕早已淡成浅粉色的印记,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眼底的温柔与坚定,从未有过半分改变。
重回校园,两人没有刻意张扬,也未曾认领全网盛传的“无名英雄”名号,只是回归了原本的生活轨迹,平淡得仿佛那场毁天灭地的大战,从未发生过。
1027沪校一战,归墟叛军虽被全歼,可边境的战火从未停歇。残余势力盘踞荒野,异兽潮此起彼伏,万里边境线烽烟不断,百姓流离失所,危机自始至终,都未曾真正解除。
陆降本就是为战场而生的雄狮。
他不是安于校园的守护者,而是冲锋陷阵的利刃。身披军装,便身负山河使命;身为军人,便注定要守在最危险的前沿。悍勇无畏、血战到底,早已不是选择,而是刻进他骨血里的本能与担当。
他在身体彻底痊愈、确认龙傲安稳留在校园后,便再次踏上了前往前线的路途。
临行前夜,月光依旧温柔,和那场血战后的夜晚如出一辙。
两人并肩坐在校园的草坪上,没有太多言语,只是安静地依偎着。陆降抬手,轻轻拂过龙傲的发顶,指尖温柔地描摹着他的眉眼,眼底是化不开的不舍与牵挂。
“在学校,照顾好自己,别逞强,有事就给我打电话。”陆降的声音低沉温柔,一字一句,满是叮嘱。
龙傲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紧紧相贴,褐色眼眸里映着月色,也映着眼前的人,轻轻点头,没有多余的承诺,却字字坚定:“好,你也是。”
晚风乍起,搅乱满地月色,龙傲眼底骤然翻涌起深藏的魔王戾气,裹挟着离别前极致的不舍与霸道的占有欲。他骤然扣住陆降的后颈,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俯身便吻了上去,不再是浅尝辄止的温柔,而是带着偏执的缱绻与狠戾,唇齿间满是宣示主权的霸道,直到两人呼吸都变得滚烫,才堪堪松开。
不等陆降回神,他猛地偏头,薄唇狠狠抵在陆降温热的颈侧,没有半分迟疑,齿尖骤然用力,带着深渊王族与生俱来的狠戾与霸道,狠狠啃咬下去。
不是轻柔的厮磨,是带着野性的、凶横的噬咬,力道狠绝却又精准控着力道,不会伤其筋骨,却硬生生在颈侧留下一枚清晰深刻、带着猩红印记的咬痕,像是在最显眼的地方,烙下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他埋在陆降颈间,呼吸滚烫,齿尖还微微用力碾了碾,墨眸里翻涌着魔王血脉的桀骜与偏执,一字一顿,嗓音低沉又带着冷冽的占有欲,哑着声宣告:
“陆降,你是我的。”
“别死。”
那是刻在骨髓里的深渊霸道,是张牙舞爪的主权宣告,哪怕满心都是离别不舍,也依旧藏着魔王的偏执与强势,容不得半点置喙,容不得任何人觊觎。
陆降脊背微僵,颈间传来清晰的痛感,却更多的是心头翻涌的滚烫与动容,他任由龙傲发泄着骨子里的占有欲,抬手死死抱住他紧绷的脊背,顺着他的发丝,声音温柔却无比笃定:
“我是你的,只属于你,一定回来。”
……
回到陆降在军区的单人宿舍时,夜色已深。
房间不大,却干净整洁,处处透着军人的利落,也藏着独属于两人的淡淡气息。
关上门的瞬间,所有隐忍的情绪再也绷不住。
龙傲先一步抵上门,伸手扣住陆降的手腕,将人按在门板上,动作干脆利落,不带半分迟疑。褐色眼底翻涌着深渊与生俱来的戾色,周身裹挟着野性难驯的压迫感,每一寸气场都透着狠绝与直白,没有丝毫扭捏,字字冷硬又霸道:
“不准走。”
陆降垂眸,望着眼前浑身裹着野性狠戾、直白宣告主权的少年,小麦色的指尖轻轻抚上他后颈,力道沉稳而强势,分毫不让。
他是雄狮,骨子里的占有欲从不比魔王少。
只是他的占有,从不是撕裂,是圈禁、是烙印、是把人完完整整裹进自己领地。
“我没说不要你。”
陆降低头,吻落在龙傲唇角,不轻不重,却带着狮王独有的压迫感。他没有凶,却每一下都在宣告:
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骨到魂。
龙傲不甘示弱,反咬回去,齿间带着毫不掩饰的野性狠劲,唇齿纠缠间全是偏执到极致的占有欲。他攥紧陆降的衣领,指节泛白,像是要把人狠狠揉进骨血里,颈侧、肩线、锁骨,一路落下带着戾气的深咬痕迹,狠厉直白,摆明了向全世界宣示主权。
而陆降只是低笑一声,反手将人揽紧,温热的大掌扣在他腰后,力道沉稳不容挣脱。
雄狮的占有欲从不外露,却沉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