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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头兰(第1页)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燕栖山自己。

他还握着那个烟头,感觉不到痛似的,空气里泛起轻微的皮肉烧焦的臭味。

付舟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有点粗暴地一把抓起燕栖山的手,喝道:“松手!”燕栖山很听话,松开拳头,灭了的烟头掉在地上,又被付舟狠狠踩了一脚防止复燃。

燕栖山手心已经被烫出一个血红肿胀的水泡,触目惊心,付舟看着都痛,他单手掀开水壶开始把凉水往伤口上浇,幸好他怕沉,没带保温杯。

这种程度的烫伤是非常痛的,可燕栖山硬是皱着眉一声不吭,在付舟浇完大半瓶水之后甚至准备把手抽走。

“不,要,动!”付舟声色俱厉,但不仅仅是冲燕栖山,而是冲那几个见状正准备开溜的游客。

“哎我说小兄弟,犯不着这样吧?不抽就不抽,用手接干吗?”粗脖子讪笑着。

付舟冲他们包两边放的矿泉水抬抬下巴,冷冷地命令道:“把水给我。”

粗脖子欺软怕硬,见付舟脸色难看,个子还比他高上一头,不情不愿地把水递过来。

付舟:“拧开。”

“操,你别得寸进尺啊!”粗脖子眉头拧得像个肉瘤,“他自己非得上来抓,怪谁?”

“叫你拧开你就拧开,哪里这么多废话。”付舟是有点眉压眼的长相,俊美的五官给人的第一感觉有点凶,发火的时候面色阴沉,风雨欲来。

“我来我来。”扎西多吉见这边剑拔弩张,赶紧把水拧开给付舟。

付舟把水往燕栖山另一只手里一塞:“自己冲,至少冲够五分钟。”

他又转向那粗脖子男人,指了一下旁边“放火烧山,牢底坐穿”的宣传牌:“你认字吗?”

“那又怎样,老子抽烟关你屁事!这不没着呢吗!”粗脖子成功被他激怒了,上前一步,牛蛙般瞪起眼,无奈太矮只能很没气势地仰视付舟,“哈哈,有本事报警啊,能查出来那烟头是谁抽的算你赢呗。”

付舟一时语塞——他确实没有证据,但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一个烟头是真的能烧光一个山头,这种例子不胜枚举。况且还有燕栖山的手,虽然这人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用手抓,但归根结底是那男人的错。

粗脖子见他这样愈发嚣张地笑起来,他的两个旅伴面面相觑,后退一步,似乎想装作不认识这人。扎西多吉可能是怕他们文斗变成武斗,做出了一副即将劝架的姿态。

我看上去有那么崇尚暴力吗,付舟无奈。

“各位,先停一下。”燕栖山慢悠悠地说。

他声音很轻,伤口太痛,说话有些咬着牙,但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只见他已经把水浇完,把空瓶子给一旁的扎西多吉,然后有点费劲地从兜里拿出手机点开,将相册展示出来。

“我拍照了,劳您移驾公安局吧?”

画面上是付舟走在前面,正要回头看他,嘴角带笑,路两边茂密的树木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天空,缝隙里透出绿光,稍远一点的地方,那乱扔烟头的粗脖子正在朝这边走,照片很明显地拍出了他齿间的一点火星。

粗脖子哑口无言,转身想跑。

付舟一伸手揪住粗脖子的衣领,摁着对方的肩膀强迫他转身:“村子往那边,别走错了。”粗脖子挣扎了一下,发现付舟把他牢牢摁住了,他动弹不得。

回到村里,扎西多吉带着粗脖子去公安局,付舟则拖着燕栖山直奔诊所。

医生一见付舟进来正张口欲骂,见到他后头的燕栖山立刻一个变脸,满脸堆笑:“小帅哥,伤着哪里了?”付舟可悲地发觉由于之前不断受伤,他已经在医生这里失去了刷脸的优势。

医生开了抗菌药膏和烫伤膏,把燕栖山的伤口包扎了,叮嘱他这几天别动这只手。

付舟还是有点恼,他置气的方式朴实无华——他今天不想和燕栖山说话了。

于是,他们一个坐在桌子前把拍的植物生长状况的照片打包发课题组,一个正艰难地用一只手敲键盘,屋里一片让人窒息的死寂。

半晌,燕栖山先服了软:“付哥,帮帮忙嘛,能帮我打下稿子吗?”

付舟不是很想理他,但他看到燕栖山亮晶晶的眼睛就莫名其妙地动摇了,他叹口气,绕过床过来,接过燕栖山的电脑,说:“你口述吧。”

可燕栖山没有开始复述稿子,他伸手在自己的包里摸出一盒药,单手倒在床上,抠出来一颗,想了想,拿切药器分了,付舟盯着他喉结滚动,微微仰头把那半颗药就水咽下去。

“止痛片?”付舟问,不是他爱管闲事,只是高原用药难免得谨慎些。

“嗯。”燕栖山给他看了一眼包装盒。

“为什么用手接烟头?我本来都准备好泼水了。”这只是个单纯的疑问句,但付舟总感觉自己有点咄咄逼人,可他说话习惯直来直往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委婉地表达关心。

“不要紧的,当时脑子一热,怎么说呢,我这人有点‘长子综合征’,这种情况容易热血上头······呃,就是类似付出型完美主义。”燕栖山解释,随后就转向电脑,似乎是拒绝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电脑页面上文档打开,燕栖山已经敲好了标题和第一节:

老虎的故事。文燕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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