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被一拳砸飞,撞塌了半边墙壁,鲜血狂喷,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眼看就要被第二拳轰杀!
生死关头,陈阴猛地捏碎了胸前一枚玉佩——那是他爷爷给他的保命底牌!
一层厚实的金光护罩瞬间将他笼罩。
“砰!”赵天雷的第二拳轰在护罩上,金光剧烈荡漾,却并未破碎。
借着这喘息之机,陈阴如同丧家之犬,连滚爬爬地朝着他爷爷的洞府方向亡命逃窜,一边跑一边凄厉大喊:“爷爷!救命!赵天雷要杀我!”
赵天雷哪肯罢休,怒吼着紧追不舍。
两人一逃一追,动静极大,惊动了沿途不少弟子和执事,但看到是暴怒的筑基长老在追杀内门大长老的孙子,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陈阴的爷爷,陈墨,乃是外门传功长老,修为筑基巅峰,半步假丹!
此刻正在洞府中静修,听到孙子的呼救和外面的动静,瞬间出现在洞府外。
“赵天雷!住手!你想干什么?!”陈墨须发微张,筑基巅峰的威压释放开来,虽然因为同是长老身份,没有直接以势压人,但也将赵天雷逼停在数丈之外。
“陈长老!你孙子陈阴,袭杀我弟弟赵明方,证据确凿!今日我必取他性命,为我弟弟报仇!”赵天雷双目喷火,指着被陈墨护在身后、狼狈不堪、气息奄奄的陈阴怒吼。
“放屁!我孙儿何时杀了赵明方?简直血口喷人!”陈墨又惊又怒。
他了解自己这个孙子,虽然跋扈了些,但杀同为外门天才、且有背景的赵明方?
他不信陈阴有这么蠢,也没这个必要!
“血口喷人?孙浩!你过来,当着陈长老的面,再说一遍!”赵天雷将瑟瑟发抖的孙浩拽了过来。
孙浩面对两位筑基长老的威压,腿都软了,但还是一口咬定:
“弟子……弟子亲眼所见!就是陈阴师兄……不,是陈阴!他用了好多厉害的符箓,还有一把很快的剑,杀了赵师兄!弟子差点也死在他手里!”
他想起“陈阴”那冰冷的目光和恐怖的攻击,至今心有余悸,说得无比笃定。
“你撒谎!我根本没见过赵明方!更没去过那里!”陈阴气得又吐出一口血,大声反驳。他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
“人证在此,你还有何话说?!”赵天雷根本不信陈阴的辩解,只想杀人。
陈墨脸色阴沉,看了看笃定的孙浩,又看了看重伤的孙子,心中惊疑不定。
孙浩不像在说谎,可孙儿的样子也不像装的……难道真有隐情?
但眼下,保住孙子要紧。
“此事蹊跷,仅凭一人之言,岂可断定我孙儿杀人?待宗门调查清楚再说!”陈墨护犊心切,半步不让。
“调查?我弟弟的尸体还在那山里!这就是铁证!陈墨,你今日若执意包庇,就别怪我赵天雷不敬长老了!”赵天雷杀意沸腾,眼看就要再次动手。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几乎要爆发筑基长老大战之际,宗门高层终于被惊动,几位更高级别的长老和一位金丹期的内门长老赶来,强行将双方分开,并承诺会立刻派人调查。
最后,在宗门高层的调解和施压下,为了暂时平息事态,陈墨不得不代表陈阴,赔偿了赵天雷一大笔珍贵的修炼资源和高阶丹药,算是“安抚”和“初步交代”。
而陈阴,则被赵天雷打成了重伤,没有几个月别想恢复,算是付出了惨痛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