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战到一起!
疾风追影身法展开,萧渊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围着那人游走。
疾风追影剑诀催动到极致,剑芒吞吐间,专往伤口上招呼!
那人虽然境界高,但伤势太重,动作迟缓了许多。
一掌拍出,掌风扫过,萧渊已经飘到三丈开外;一回身,又是一剑刺来,在他身上添道新口子。
“啊——!”那人怒吼连连,却怎么也抓不住滑溜得像泥鳅一样的萧渊。
打了十几回合,那人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气息也越来越弱。
他心里清楚——再这么拖下去,真要被这小子耗死了!
“小子,今天算你命大!”那人一掌逼退萧渊,转身就跑!
那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闪电,眨眼间就消失在夜色中。
萧渊追出几步,突然停下。
追?
追个屁!
那家伙虽然重伤,但毕竟是筑基后期巅峰。狗急跳墙之下,临死反扑,自己可没阵法护着了!
“跑了就跑了吧……”萧渊喘着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命重要,命重要。”
他歇了几口气,连忙爬起来,跑回爆炸现场。
满地狼藉,到处是焦黑的坑洞和破碎的树木。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臭味。
萧渊蹲下身,开始在废墟里扒拉。
“阵旗!我的阵旗!”
他翻出第一面阵旗——只剩半截,旗面烧没了,旗杆焦黑。
“我的宝贝阵法啊……”他心疼得直抽抽。
又翻出第二面——也只剩半截。
第三面、第四面……十二面阵旗,全炸得稀巴烂,最完整的一根也只留了三分之一。
萧渊捧着这些破烂,欲哭无泪。
“妈的……一套二阶中品阵法……就这么没了……”
他试着把两根残破的旗杆拼在一起,结果“咔嚓”一声,又断成两截。
“……”
算了,先收着吧。说不定造化鼎能修复呢?
他把所有残片收进造化鼎空间,又开始在废墟里找别的东西。
那两人的尸体呢?
萧渊记得很清楚——那个筑基中期吸干了两个同伴,那两人化成枯骨散落一地。
但现在地上除了一些焦黑的骨渣,什么都没有。
“储物袋呢?”萧渊急了,“那么大个储物袋呢?!”
他趴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扒拉。
找了半天,终于在一片焦土里,扒拉出一块巴掌大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