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防守……”萧渊喝了口茶,眉头皱起,“硬闯肯定不行。”
正琢磨着,街角传来一阵喧哗。
“求求您了!那是我一家老小的口粮钱啊!”
一个穿着破旧的老汉跪在地上,抱着一个家丁模样的人的腿,老泪纵横。
那家丁二十多岁,长得肥头大耳,一身绸缎衣服,满脸横肉。
他一脚把老汉踹开,手里的钱袋子掂了掂,狞笑道:
“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这个月的工钱,老子替你保管了!再嚷嚷,打断你的腿!”
老汉被踹得翻了个跟头,趴在地上起不来,只能呜呜地哭。
周围的路人远远看着,没人敢上前。
萧渊眯起眼睛。
那家丁穿的是荣王府的下人服饰,腰间还挂着腰牌。
“正愁没机会呢……”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放下茶碗,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那家丁踹完老汉,哼着小曲往巷子里走,似是在抄近路。
刚拐进巷子,突然眼前一黑!
“唔——!”
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他的嘴,像铁钳一样箍得他动弹不得。
“别出声,出声就死。”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家丁吓得尿都快出来了,拼命点头。
萧渊把他拖进巷子深处,扔在地上。
“你、你是谁?!我可是荣王府的人!我叔叔是王府管家!你敢动我,你死定了!”家丁色厉内荏地叫嚣。
萧渊懒得跟他废话,一掌拍在他脑门上。
搜魂术发动!
家丁浑身一僵,眼神瞬间涣散,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无数记忆片段涌入萧渊脑海:
王三胖,普通人,二十三岁,荣王府花园管事。
仗着叔叔是王府大管家王贵,在皇都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刚才那个老汉是负责给王府倒夜香的,今天结工钱,他顺手抢了,准备去赌坊翻本。
这家伙手里起码有十几条人命,都是被他欺辱后活不下去的百姓。
萧渊收回手,眼神冷得像冰。
“这种人渣,死一百次都不够。”
他并指如剑,一道剑气贯穿对方心脏。
然后弹出火球术,把尸体烧成灰烬。
灰烬被风一吹,散得干干净净。
巷子里,只剩下萧渊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