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苏意浓打断他,“忍着。”
江衡芜苦得龇牙咧嘴,还是忍不住问:“那些刺客抓到活口没?我可是实打实挨了一刀!”
苏意浓喂完最后一口药,将空碗递给旁边的长风:“跑了些,死了些。”
长风端着碗,缓缓退下。
“原本是抓了些活口的,可惜,他们被抓住时就纷纷咬舌自尽。”
又睨他一眼:“你只管养伤,这些事,不用你操心。”
“不用我操心?”江衡芜有点急,“他们可是想要我的命!”
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对,当时那刀好像是冲着夫人去的……
苏意浓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对了,我杖毙了一个叫素月的小丫鬟,世子对她可有印象?”苏意浓问道。
江衡芜摇摇头。
他是个成天不着家的纨绔,除了长风和几个小厮,他对其他人没有任何印象。
苏意浓:“昨夜禁令刚下,她就急着往外递消息,说‘世子重伤濒危’。结果被暗卫截了。她在我跟前哭天抢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江衡芜傻眼了:“啊?”
就这啊?
不对吧,他也看过好多话本,话本里不是这么写的啊!
不应该尔虞我诈,互相倾轧吗!
苏意浓忍着笑:“夫君放心,这丫头不过是个障眼法,被幕后之人推出来做了枚弃子,乱我们心神罢了。”
“暗卫还在查,夫君稍安勿躁。”
江衡芜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他虽下了决心要上进,可这些弯弯绕绕的权谋心术,于他而言仍是天书一般。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啧!麻烦!你们聪明人就是想得多!”
他索性不想了,反正夫人说不是,那便不是吧。
一切都听夫人的!
他现下疼得厉害,只想躺着。
苏意浓善解人意道:“夫君先躺下休息,母亲已经派人去请了太医,想必稍后就到。”
不多时,外面人通传太医到了。
“让他进来。”
须发皆白的医生进来,却未穿太医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