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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与羽毛（第2页）

“你看到他的记忆球了吗？”德拉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我忍不住了”的兴奋。

他弯腰捡起纳威的记忆球。红色的玻璃球在他掌心里闪着光，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旋转——白色的、模糊的，像一团被关在玻璃里的雾。

“波特，你的好朋友的。”德拉科把记忆球在手里抛了一下，“你说他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扫帚上掉下来的？”

“把记忆球还给他。”哈利说。声音不大，但很硬。

“我要把它藏在哪里好呢？”德拉科假装思考，“树上？井里？还是——”

他跳上扫帚，脚一蹬，升到了空中。

“马尔福！把记忆球放下来！”赫敏在下面喊。

德拉科在十英尺高的地方转了一圈，把记忆球举起来。“来拿啊，波特！”

哈利跳上扫帚。

“不行，哈利！”赫敏喊道，“霍琦夫人说了——”

但哈利已经升上去了。

他飞得很稳——不是那种初学者摇摇晃晃的稳，是那种天生就属于天空的稳。扫帚在他身下像一只听话的鹰，转弯、俯冲、悬停，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

德拉科的表情变了。他把记忆球往上一抛——“接着！”

记忆球划出一道弧线，往城堡的方向飞去。哈利追上去，在记忆球快要撞上墙的瞬间，一把抓住——

然后他俯冲下来。

他的头发被风吹得往后飞，袍子在身后猎猎作响。在离地面只有几英尺的地方，他猛地拉起扫帚，稳稳地停在草坪上方。

所有人都在看他。

罗恩张着嘴，赫敏的手捂在胸口，西奥多手里翻着的书停在一半，德拉科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青蛙。

奥雷利安站在人群里，看着哈利从扫帚上跳下来。

在那一瞬间——在哈利落地的瞬间——他又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像翻书一样的眩晕。

画面闪了一下。

不是哈利。是另一个人。一个黑头发的男人，骑在一把扫帚上，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他在追一个金色的东西——很小，很亮，像一颗逃跑的星星。他伸出手，指尖几乎碰到了——

画面碎了。

奥雷利安眨了眨眼。哈利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记忆球，脸上有一种不太习惯的、被太多人注视的不好意思。

“你看到了吗？”罗恩在旁边喊，“那是我见过的最——”

“麦格教授来了。”赫敏说。

所有人的笑容都消失了。

麦格教授正从城堡的方向快步走来，表情严肃得像一块花岗岩。哈利手里的记忆球差点掉在地上。

“波特。”麦格教授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教授，我——”

“你怎么敢——”麦格教授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差点——”

“教授，是马尔福先——”

“够了。”麦格教授打断了他。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皱得很紧。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扣分。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关禁闭。

然后麦格教授说了一句谁也没想到的话。

“波特，你跟我来。”

她转身走了。哈利愣了一秒，然后跟上去。罗恩在后面用一种“完了”的表情看着他的背影。

“他会怎么样？”赫敏问。

“不知道。”罗恩说，“但我妈说，麦格教授生气的时候，比斯内普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