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洲俯下身,呼吸轻轻洒在林砚耳廓,声线压得沉哑、黏软,带着夜晚独有的暧昧低磁:
“别这么急着划清界限……相处这么久,你早已经习惯身边有我照应,不是吗?”
他指尖顺着林砚后腰的线条,极轻、极缓地摩挲游走。
动作温柔缱绻,带着无数个私密夜里才有的亲昵牵引,熟悉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在用身体记忆、用近身温存、用曾经的软意缠绵,试图软化林砚坚硬的立场。
“留下来,好好陪着我。”
沈承洲唇瓣几乎擦过他泛红的耳尖,气息温热,“靠近一点,别总把自己绷得那么紧……有人疼、有人护着,不比你一个人孤身硬扛轻松得多?”
他在以色诱攻心。
不是粗暴逼迫,是温水煮蛙,用温柔缠恋的肉身暖意,一点点磨掉少年的决心。
让他心软,让他留恋,让他舍不得抽身,让他下意识依赖这份温存。
林砚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后腰熟悉的温度、耳畔温热的呼吸、耳边低沉黏软的语调……
每一处,都在戳他曾经隐忍承受的过往。
他心里一清二楚。
沈承洲这是双管齐下。
一边砸重金,给他铺一条不用费力的安逸退路;一边用亲密近身,扯着旧日软意缠他、困他、诱他。
软硬兼施,甜诱齐上,就是不肯放他走。
可林砚心底的账,算得比谁都清明。
债已清,恩已记,情不欠。
他不爱慕富贵,不贪恋安逸,更不会因为一时近身缠绵,就丢掉立身之本、忘了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林砚缓缓抬起手,掌心轻轻抵在沈承洲胸前。
力道不大,却端正、稳定、不容置疑,稳稳隔开了两人之间不断逼近的距离。
他抬眸,直视沈承洲,眼神清亮而坚定,没有半分动摇:
“沈先生,不必再提这些。”
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
“再多薪资、再顶配的供给,我都不需要。旧债已清,我自己攒的钱,足够支撑我完成学业、安稳生活。不属于我的优渥,我不会贪。”
沈承洲眸色微沉。
林砚继续开口,语气冷静直白,不留半分幻想空间:
“至于近身相伴的温存……那只是契约之内的分内之事。旧礼撑不住长久捆绑,更绑不住我想走的心。我心意已定,不会松口,也不会更改。”
拒绝得干脆利落。
金钱堆不动,温柔缠不住,色诱留不下。
少年的立场,硬得没有一丝缝隙可钻。
沈承洲扣在他后腰的手,一点点收紧。
眼底那层刻意维持的温和、诱哄、从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敛尽、褪去。
空气骤然变冷。
一场温柔挽留,正式走向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