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那天价欠款死死捆在酒吧抵债,林砚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压抑难熬。
白天照常赶去A大上课听讲,攥紧笔头疯狂追赶落下的课业进度,不敢有半分松懈怠慢;晚上还得去酒吧熬班抵债,一想到又要撞见张痞那张油腻无赖的脸,心里就浑身发闷不舒坦。
他一路上低着头走,避开成群打闹说笑的同学,就想安安静静早点到店里干活,少惹多余麻烦。
刚拐进酒吧后街僻静小路,一道沉稳冷冽的男声忽然在身侧响起:“林砚,停一下。”
林砚脚步顿住,抬头就看见路边停着一辆质感低调的黑色豪车,车边站着个气场超强的男人。
男人穿着剪裁利落的正装,眉眼清冷淡漠,周身自带上位者的压迫感,看着不好亲近,生人勿近的气场拉满。
这人就是沈承洲。
林砚心里一愣,压根不认识对方,下意识往后退半步,警惕又拘谨:“您找我有事?”
沈承洲目光淡淡扫过他疲惫憔悴的脸色,步子从容走近,说话直截了当,开门见山,不绕多余弯子,也不做虚伪客套的铺垫:
“我叫沈承洲,那晚酒吧的事,我全都清楚。张痞故意栽脏你、设套逼你欠账锁死打工,这点烂摊子,我随手就能帮你平掉。”
这话一出,林砚整个人都懵了。
他藏在心里最怕的烂账、被人拿捏的软肋,眼前陌生男人居然一清二楚,还张口就能轻松解决?
没等林砚消化过来,沈承洲直白摊开所有诉求,说得坦荡又现实:
“我找人查过你,家境干净,人品本分,在校乖乖读书没乱七八糟应酬,长得合我眼缘,性子踏实安分。我缺一个固定陪伴的情人,只解决生理需求,不掺别的乱纠葛。”
“我是下面的一方,不用你勉强迁就反常喜好,你只需要安分履约。签短期约定,我帮你结清所有恶意欠条,日常学费生活费全包,你不用再熬夜受酒吧的气,也不用伸手啃家里的血汗钱。”
林砚脑子嗡的一下,瞬间炸开。
情人?男人找男人当情人?
他长这么大三观都直直正正摆着,心里只喜欢温柔秀气的小姑娘,从来没想过两个男生之间能搞这种相处关系,当场吓得连连摆手,脸色都白了几分:“不行,我不同意!我不喜欢男生,接受不了这种关系,您找别人吧。”
他本能往后躲,浑身生理性别扭又抗拒,压根没法跨过心里的坎。
沈承洲早就料到他会拒绝,神色半点没变,依旧强势从容,不急不躁戳中他所有难处: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一时转不过弯很正常。你好好想清楚,现在你被张痞套牢,天天要受他骚扰找茬,不去上班就拿学籍威胁你,你兜里掏不出半笔大钱还债,家里还等着你出息撑门面,耗下去只会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