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带头,水火土木四种属性攻势接连不断,那片草地被炸得满目焦土。
莫惊浊却已不见踪影。
人未至,声先至。
“百炼峰如何,还轮不到你这不三不四的东西评头论足!”
原来他早已用水化刃劈断镰刀,借着黄土烟尘遮掩身形,脱出了四人包围。
只见无数冰凌自陈继身后疾射而来,土系弟子反应极快,一掌拍向地面,飞速竖起高墙挡下攻势。紧接着木系弟子操控枝桠疯长,缠住他的脚踝想要将他甩开,一旁水系弟子早已蓄势待发,准备做出最后一击。
再看陈继,他轻轻松松站着,怀抱手臂笑看莫惊浊以一打三。
莫惊浊稳稳落地,反手用水刃割断了四面八方的枝桠。
脚下泥土翻涌,在离他脚一寸远的地方有个树根破土而出,莫惊浊身体后仰,反手翻身,顺便把手中的飞刃朝陈继的方向扔去。
刚刚还在抱手臂笑着看戏的陈继瞬间脸色骤变,跌坐在地上往后爬去。
就在飞刃碰到他衣摆时,有道强悍的剑气打偏了他的飞刃,飞刃刚好划破了某个跟班手中的水球。
一道威严的声音打断了所有闹剧:“剑锋门内禁止打架斗殴,所有人都给我到戒罚堂罚跪三天。”
我都不用看人是谁,对着陈继翻了白眼,算他捡条命回来。
矢东隅率先认出自己的门下弟子,对着陈继和其他三个跟班瞪眼,怒道:“你们谁先动的手。”
五个人都安静站在原地谁都不说,玉门关走上前,巴掌打在莫惊浊的头上,踉跄一下才委屈的指着陈继道:“他!我走的好好的突然就拿着火球来打我。”
玉门关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莫惊浊翻起眼睛看他脸色,小声嘀咕:“师父你不会以为我和二师兄一样吧。”
“他什么破德行你也要学?”玉门关骂道,“还有少问缘和易久为,让你多跟绘丹青读书非要跟风前絮跑去喂猫。”
莫惊浊:“……”
“我可以解释……”
玉门关:“天天把‘我可以解释’挂嘴边,也没见你们说个花出来。”
莫惊浊:“…………”
“掌门。”雁字无多打断了玉门关的数落。
我竟然才发现雁字无多也在旁边,再看莫惊浊,他的眼睛在看到雁字无多的时候变亮了。
雁字无多手偏向矢东隅,矢东隅那边早就数落完了,发现他脸色更差了,大概了解到情况了吧。
矢东隅轻咳一声:“这是苍梧峰的错,我管教弟子不严。”他又看向陈继四人,“去,给莫惊浊道歉。”
这话一说,陈继愣愣的看向是矢东隅再看莫惊浊,碍于大长老的威压,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缓步走来,硬生生说了“对不起”三个字。
也因为玉门关站在莫惊浊身边,也照样强行接受,抱着手臂小声“哼”了一声。
听到这一声“哼”,陈继恨的牙痒痒。
矢东隅指着陈继,道:“三日后把反思交给我。”
说完矢东隅打算和玉门关离开。
莫惊浊看了一眼雁字无多,雁字无多忽然拱手开口询问:“敢问师父,弟子暗地里对长老不敬怎么罚。”
他这一说,莫惊浊和陈继的目光都重重落在他身上,后者那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矢东隅转身,随口说道:“在飞鹤台五日需要早中晚各熟读三遍门规。”
矢东隅皱眉问道:“怎么了,有人对长辈不敬?”
随后雁字无多把目光移到玉门关身上接着再到陈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