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妤长老眉头紧皱,花枝在她手心绽放,她取下一朵花放到眉心,绯色的鲜花很快枯萎,没多久易久为醒了。
刚醒就哑声问他们:“谁赢了。”
没人回答他,皆是一片沉默。
易久为的目光从风前絮眉头移到季不明的身上最后定格在窗外的鸟上,他轻声轻语地说:“我输了……真丢人。”
我站在床尾,易久为的隐忍我尽收眼底,看他将情绪咽入喉间,涩意压在心头。
姝妤长老抱着花枝安慰两句:“你们的机会多的是,修仙者年寿比普通人长得多,后面还有镜中渊比试。”
易久为依旧看着窗外,淡淡颔首,没再多说。
“听说少问缘又炸炉了,他在哪,我去看看。”
她揽着季不明推着他离开,季不明与风前絮对视一眼便走了。
屋内只剩下莫惊浊,风前絮和易久为了,风前絮对莫惊浊扬扬下巴示意他先出去,他和易久为聊聊,莫惊浊打开门我也跟着出去了。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最后一场刚好就是枯雨何。
傍晚仙舟内部长廊昏暗,我跟在莫惊浊身后漫无目的游荡,晃悠一段时间便遇到匆匆来迟的矢东隅,和莫惊浊问两句易久为的情况就径直推门而入。
雁字无多站在莫惊浊对面,怀中还抱着一个木盒子,盒子四周带着些许水珠。
莫惊浊好奇地问道:“师兄那是什么。”
“金丝荷。”雁字无多回答道。
说完他就打开盖子,以他们为中心周围开始变亮了一些。
莫惊浊指着金丝荷好像明白了什么:“难道雁字喻青的问题出在这里?”
雁字无多点点头,等待一会,季不明跟在姝妤长老身后吹着口哨,走在最后的少问缘哭丧着脸,绘丹青在安慰他。
都不用猜,少问缘的丹药肯定重修了。
姝妤长老抱着花枝,人未靠近香味已经传到千里,她揽着雁字无多手指卷着他胸前头发,语气充满了调戏:“矢东隅今天发现了什么。”
雁字无多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和莫惊浊并排站,从姝妤长老手中夺回自己的头发,并把怀中的金丝荷递过去:“请三长老看看这金丝荷,大长老说那湖荷花有古怪。”
姝妤长老抱着手臂打量着那如绸缎一样的花:“是吗,送到我房内吧。”她看向少问缘和绘丹青,“你们送吧,刚好从我房内拿书。”
莫惊浊歪着头看向绘丹青,绘丹青竟然无奈笑两下避开目光。
莫惊浊问他:“六师兄也要?”
“少问缘炸炉,绘丹青连带责任。”季不明吹完了口哨,看少问缘老老实实抱着荷花跟在姝妤长老身后离开。
我想起在止行宫那一面,难不成雁字无多偷听到了雁字喻青的谈话不成。
刚想完我的右眼皮一直在疯狂跳动,真是奇怪,从上次开始右边眼睛一直在跳,难道那团黑气要动手了吗。
我环顾四周也没发现半个影子,只有固定巡逻弟子路过。
甲板上踩踏声很大,所有人转过身看去,原来是枯雨何比完赛回来了。
“赢了?”季不明问道。
枯雨何语气平淡:“嗯”
“等会再去看易久为,不然他又得难过了。”
“好。”
枯雨何一向如此少言寡语,季不明的目光扫过好几眼都枯雨何都没离开。
莫惊浊歪着脑袋看去:“三师兄还有事?”
看枯雨何沉思一会,刚想开口突然“噗嗤”一声打破空气,没有鲜血,没有呐喊。
枯雨何低头看去,有一把冰冷的长剑贯穿他的腹部。
雁字无多神色一凛下意识把莫惊浊挡在身后,莫惊浊手心的灵光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