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想要我怎么做。”
“本来是想几个人商量谁对上谁杀的,今天发生这事我改主意了,我们帮你拿下第一把雁字喻青踩到脚下。”
“我们?”
“谁跟谁就别管了,反正对你没坏处就对了。”
雁字无多沉默没说话,目光突然落在旁边一直不说话的莫惊浊。
发呆喝茶的莫惊浊感觉到目光,回神看过去的时候雁字无多已经和季不明打招呼离开了。
“说完了?怎么样,雁字师兄同意了?”莫惊浊放下茶杯,抓了抓头发还打了个哈欠。
季不明耸耸肩:“也许吧。”
莫惊浊打着哈欠伸个懒腰耳边就听到少问缘风风火火的声音:“季不明说清楚,你为什么会有神髓液!”
季不明拍拍莫惊浊的肩膀,对他说:“回去睡觉吧,我跟你师兄还有事要说。”
莫惊浊眨了眨眼,小声“嗷”了一声。
我见夜色已深,困意开始涌上心头,我跟在莫惊浊身后,季不明师兄弟三个人还在争执。
少问缘单方面的吵,季不明拼命解释,易久为尝试拉架。
止行宫是个纯白色的宫殿,里面种的花树也几乎都是白花,梨花树下的雁字无多衬的凄凉。
风吹起梨花瓣带起他半扎的发丝,卷起水色发带落在肩头上。
他仰望着梨花树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猜应该是在难过吧。
听闻他九岁送至剑锋门拜师,七年内从未收到回家的书信,在剑锋门内地刻苦修炼,各个长老皆看在眼里,如今归家突然有个七岁的弟弟,再细想白日的动作,换谁不心酸呢。
莫惊浊看雁字无多看了很久很久,直到晚风吹的他一哆嗦才回神走过去:“师兄怎么在这?”
雁字无多下意识的淡笑,温声回道:“止行宫的梨花开了。”
我不明白这梨花有什么好看的,尽力凑过去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接着就听他说:“我走之前这里是我亲手种下的四月雪。”
莫惊浊张嘴,想说的话吞吞吐吐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伸手接住一朵梨花花瓣,拇指腹部捻着柔软的花瓣,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久才说:“师兄想回来?”
雁字无多淡淡摇摇头:“感情早淡了。”
接着他又说:“走吧,该回去休息了。”
莫惊浊看着他月光下柔和的俊脸:“师兄住哪个院?”
“回仙舟。”雁字无多说。
洁白的梨花瓣穿透我的身体我也想接住,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是徒劳,风在沙沙响,人在月中凄凉。
哎,物是人非,山长水阔。
我只能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