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前絮知道他问鬼也是挨一顿打。
清醒的少问缘抱着手臂:“既然问鬼了,你打算怎么办。”
莫惊浊摸摸自己头,说:“我想把雁字师兄叫上,然后就我们四个人,等我们把六师兄救回来……”
“等我们把老六救回来喜提戒罚堂一日游,师父赏的门规五遍,矢东隅在众长老面前的七日谩骂。”季不明懒散,轻轻松松的说着。
莫惊浊有些语塞:“……”
可事实确实会这样。
莫惊浊有些泄气了:“那该怎么办。”
季不明从地上爬起来,耸耸肩:“没办法了,我们有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那我们……”
“明天去问问雁字师弟。”季不明边打开门边打了个哈欠,“困了困了,夜深了赶紧睡吧,现在该着急的是矢东隅和姝妤长老,他们责任最大。”
莫惊浊没再多想,跟在季不明身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今夜月明星稀,晚上的夜游半空中总会有那三两薄雾,彩色的鲜花笼上白纱进行沉睡。
明日,该是风前絮,季不明和雁字无多的比试了。
我重新回到房间的横梁上躺着,听着似有似无的海浪声试图入眠。
可是我闭眼到半夜也没有睡着,我飞到窗边望着墨色天边。
我在想,我是谁,我来自哪里,为何我无法消散。
我好像被世间的遗忘之人。
心中有空洞,可能在他们口中称作难过吧。
可我明明是个孤魂野鬼,怎么可能有那东西。
我不明白。
我到底是谁。
如前天晚上季不明所说,果真仙舟的甲板上看到他与雁字无多在闲聊。
我伸个懒腰慢悠悠的走过去,手肘撑着船沿。
他们都看向远处的莲花台,也不知道其他人发现金丝荷的异常没。
季不明背着手对着雁字无多说:“所以,你想的怎么样了。”
雁字无多依旧淡然:“师兄为何要找我。”
季不明停顿了一会才回他:“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这一切对你百利无一害。”
雁字无多深深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离开。
季不明耸了耸肩独自一人欣赏了一会美景,没一会莫惊浊睁着困倦的眼睛出来,少问缘抱着瓶瓶罐罐路过去给易久为换药。
“二师兄,有跟雁字师兄说没。”莫惊浊搜着眼睛走近,一同趴在船沿处。
季不明撑着脑袋:“没理我。”
“那肯定是你不会说话。”莫惊浊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雁字无多回来时手中多了个书信,等他走近我看清那是矢东隅的手笔。
“走吧。”雁字无多轻声说着。
季不明拍拍莫惊浊脑袋,头枕着手臂吹着口哨,顺便留个传信给少问缘和风前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