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理解,想不明白。
怪物们发了疯似的拿着武器疯狂破坏金丝荷,残破的花朵落了满地。
“是谁破了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结界空间!”
一道少年的怒吼声从空中落下,水底的流沙开始聚集在洞口,还未爬出来的怪物惊慌的逃避。
流沙作弓箭,拉满弦,待射出。
如此熟悉的招式。
我想起那个声音是谁了,是雁字喻青!
我飞回密室内,莫惊浊还在与血丝斗智斗勇,没有察觉到外面的弓箭。
莫惊浊一个失手,心锋剑与血丝错开,血丝抓住机会缠上他的手腕。
有一个血丝缠上其他所有的血丝都立马转个风快速涌来,血丝扎根在他的手腕上吸食灵力,心锋剑瞬间消失。
我抬眼看去,透过缝隙我看到流沙剑已经射出了。
难不成这少年要死在今日,死在这吗。
我不忍直视,只能悲痛的用手捂起眼睛不忍直视。
水在变冷,也没听到莫惊浊痛苦的声音。
我分开手指,用指缝去看。
白衣猎猎,水色发带半扎发。
是雁字无多!
我大喜。
放下手别提有多开心,救星来了这下有希望离开了。
雁字无多用剑挑断了缠绕在莫惊浊身上的血丝,半抱在怀中带着他往洞口飞去,身后的血丝还在紧追不舍。
雁字无多手腕一转,数个剑气挥去,“轰隆隆”声不断,水底的尘埃血色将水染重了几分。
我跟在他们的身后飞出去,交谈声与剑光不断。
飞出水底第一眼看到是满水底的残花,怪物们如获至胜举起武器继续往上游去。
本以为他们会重见天日,谁可想,它们刚接触到阳光就被灼烧成灰烬。
“小小年纪就养一堆怪物,长大还得了。”不用猜想我就能知道那是季不明声音。
我跟随雁字无多冲出水面回到地面上,
雁字无多把莫惊浊抱在怀中,透支过度的莫惊浊虚睁着眼睛歪头看着他。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雁字无多拿出丹药塞进他口中,看他吞下睡去才抱起他走到季不明身边。
季不明手中的细刀上沾着些许沙粒,难不成他接下了刚刚的箭?
对面的雁字喻青两手握着用流沙聚成的球,身边还站着一个人形黑气。
季不明挑挑眉目光落在那黑气身上,问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人不人鬼不鬼的。”
那黑气底笑一声,那笑总让人不寒而栗:“人们说人性本恶,还有人说人性本善。而我就是那个恶。”
“文绉绉的,话真多。”季不明吹了吹自己的指甲,甩了甩手,“那你是恶,善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