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字无多深看了他很久,沉声说着:“师兄,你好像很确定往后发生的事。”
说完季不明冷了一会,转头看向他。
“没有,没有。”季不明赶忙解释,“能预言未来的只有剑阁长老,我在师父那专研过,入门的书,第一页的第一句话到现在都没懂。”
“渡人渡己,无悲无慈。天人圣音,过往继来。”季不明一个字的念叨。
我听完这十六个字,也和季不明所说的一样,也不明白。
季不明:“预言这东西,我没天赋,整个剑锋门也就几个长老里有人会一点。”
我见雁字无多并没有说话了,季不明也不接着聊了。
莲花台上叮当两声,是少问缘的剑接下了风前絮的出招,一个翻转挑开了风前絮的剑,接着风前絮又手腕一转,少问缘反应很快一个横劈打飞了风前絮的剑,然后他手一个不稳剑飞了。
耳边季不明啧啧两声:“被师父知道,少问缘又要从最基础的学起了。”
莫惊浊也停下了聊天,莲花台上两人的剑都飞了,对视一眼直接下台。
这场,平手。
“平手?真少见。”莫惊浊这一说其他人都转移目标看来。
等了一会直到天空发出新的烟花也没等到谁胜谁输这一说。
风前絮和少问缘一前一后回来,几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两人大大方方,耸耸肩:“输了,回去吧。”
挨叹几声,易久为拍拍身上的灰尘道:“等回去,师父骂完我们,就是长老们说师父了。”
少问缘手肘搭着易久为的肩膀上,回道:“师父又不是呆子,肯定会骂回去。”
季不明拍拍雁字无多的肩膀起身就走了,莫惊浊在他身边停留,看了他两眼道:“师兄加油,我们回去了。”
雁字无多脸上挂起淡笑:“嗯,好。”
莫惊浊偏头看看远处的莲花台,耳边是雁字无多的声音:“湖中的金丝荷被白青云砍完了,这可能就是他决裂的第一步。”
我从屋顶轻飘飘的跳下,莫惊浊手压着眉头看去,我也学着他的动作去看,发现还真是。
清澈的湖水上满是残花,我又看去雁字家族的弟子,发现他们根本没有兴致接着看下去,只有两三个雪白衣衫的弟子坐在上看。
看来,还真是风雨欲来了。
一道金色流光闪过,季不明抬手接起,那光停在手心透出玉门关低沉的声音。
“风前絮,季不明和易久为,比完了回仙舟。有事找你们。”
季不明捏着金光悠闲的甩甩手,吹着口哨,一手搭风前絮,一手搭易久为走了。
“我们去去就回,老三保护好师弟们。”
季不明说的轻松,面上不显,实则枯雨何有异议的换个手拿剑。
风前絮,季不明和易久为刚离开没多少,其他四个人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