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朋友
张信的镰刀高高的举过了头顶向着刘河砸来,刘河单手拿着黑无影剑乓的一声两把武器碰撞在了一起。但是刘河的脚下突然涌上了一股巨大的血气,像是喷发的岩浆一样冲击着刘河的身体。
张信的眼睛那混沌的黑色里闪现出了血红的光,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好像是再说你也不过如此索罗依一样,刘河的脸上从一开始的有些许的慌张变的镇静下来,脸上带着莫名的微笑。
“靠,你为什么笑!”张信猛烈的挥舞着镰刀,在空气中留下了金色的轨迹,只看见火星四溅,空气撞击的扎扎作响。
刘河没有回击,只是不断的回避和后退着,而且脸上一直带着温暖的笑容,这使得张信感觉异常的火大,“我们是敌人,你怎么还笑的出来!”张信的镰刀向天空高高的扬起,在地面上卷起了满地的尘埃,红色的血柱一道道的向着刘河冲去,刘河双手抵着剑,肩部紧紧的靠在剑身上,这巨大的冲撞使得刘河一步一步的后退着,打在剑身上丁丁作响。
地面上留下了一排排还在喷发着血气的大洞,张信提起镰刀,身形像是一道红色的光冲到了刘河的面前,他从斜上方向着刘河砍下去,刘河挡住了这锋利的镰刀,手中的黑无影震的丁丁作响。
两个人的冷刃对抗在一起,刘河的表情也变的冷漠下来,他冷冷的看着张信,两个人不相上下的抵抗着对方,互不相让,刘河终于开口说了话“你真的要这样做吗?”张信冷笑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为什么不这样呢?”
刘河推开了张信,黑无影平砍了出去,剑刃划着张信的镰刀柄划了出去,“要认真了?哈哈!不是早就该这样了吗?”刘河跳起,右手抡着黑无影就向着张信砍了下去,张信身体后退着,紧握着镰刀拦了下来,刘河的眼里仿佛闪着泪光,向前推着张信的身体,把张信推出了好远,“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张信知道刘河指的是哪一件事,准确的说是塔那都斯知道索罗依指的是哪一件事!但是张信却气冲冲的反问着刘河“你为什么自己去!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去!”张信愤怒到了极点,像是一道血色的闪电冲向了刘河,,他在冲的过程中不断的向刘河挥舞着镰刀,几道弯月形的暗红色的冲向了刘河。
那血色的波打在刘河的剑身上乓乓作响,刘河不断的后退着,脸上被猎猎作响的空气划出了几道血痕。张信也冲到了刘河的面前,举起镰刀向着刘河疯狂的砍着,张信不断的砍着眼泪也在不断的流着。
刘河知道张信为什么的哭泣,塔那托斯想到自己和索罗依刚刚见面的时候,在塔那托斯刚出生的时候,天空就闪动着异光,他从他妈妈的肚子里爬出来的时候,整个村子的人就都死了,都变成了一具具干尸,鲜血在一夜之间就被人吸干了。
其实是因为塔那托斯的降生而吸光了整个村子里所有人的鲜血,他生来就是死亡的制造者,但是他那时候根本就没有意识,人们也没有把整个村子发生的诡异的事和塔那托斯联系在一起,在人们眼里他只是一个劫后余生的小小婴儿罢了,也真是足够的幸运。
但是,当然长大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怪事就是和自己在一起的人寿命都短的可怜,但是他也没有把这联系到自己的身上,直到后来他辗转了很多地方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边的人都相继的死去的时候,他才发现可能自己就是一个灾祸的源头,这一切的死亡都和自己有关!
于是,他选择了流浪,而且他也发现了自己的不,他像一具死尸一样漂浮在虚无的宇宙里,这里是一个完全无声和安静的世界,他喜欢这里,因为他可以把自己遗忘,把自己完全的忘记干净,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更没有知道他曾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一个人!
但是在这虚无的宇宙里,他感受到了寒冷,感受到了孤寂,这么的活着还不如让自己死去。直到这天他遇到了索罗依,一个和自己同样徜徉在这无边的黑暗里的男人。
在很漫长的岁月里,他们都注意到了对方,但是也同样没有和对方说过一句话,连一个眼神的交流都没有,只是用心去感觉对方的存在。
终于有一天,索罗依对他说出了第一句话,“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的做?”这个问题可以说很傻很傻,其实两个人都在做同一件事,但是索罗依却去问塔那托斯为什么这样做,塔那托斯很疑惑,“那你又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两个人心都猛地颤抖着,“其实我也不知道!”塔那托斯看着索罗依躺着的身体渐渐的飘向自己,“其实我也不知道!”然后两个人都在想自己这是在干什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之后在漫长的岁月里,两个人都对对方讲述了自己的故事,索罗依听的很认真,这点让塔那托斯感动的要可哭。索罗依听完塔那托斯全部的讲述,突然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我们这么邪恶,我们做朋友吧!”
塔那托斯从回忆中醒来,以是流泪满面,他突然停止了攻击,而是哭丧着脸看着刘河,“那天我替你报仇去,但是索罗亚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之所以臣服于他,是因为想知道你的消息,作为敌人,索罗亚应该更了解你,所以,我才会臣服于他!但是我是男人,我是有底线的,既然和他站在一条直线上了,所以,对不起,我们只能是敌人!”
刘河的笑容很灿烂,阳光照耀着他年轻闪着光芒的侧脸,很好看的轮廓,很美好的微笑,很暖很暖!“朋友,来吧!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