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拒绝吗?
甭论那傻子是真傻还是装傻,她都骑虎难下!
她看的很清楚,傻子根本不在意她的死活。
他就是要她还他一个,心甘情愿伺候他的老妈子而已。
明琇在心底冷笑一声,伺候男人,谁能不会呢?
寡妇自己洗澡在屋里,给陈霄搓澡,是在院子里。
她提了桶温水到院子里,想开口让傻子自己脱衣,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她弯腰替他脱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他第一次的救命之恩。
站直身子,给傻子脱上衣的时候,脸上也就没有什么别样的神色。
只是到了解裤头那里,手不听话的抖了一下。
因为她撇开眼睛,导致裤子落在了地上。
陈霄今夜一改不爱看人的习惯,那双眼珠子是一错不错的盯着她。
她没管那条裤子,左右都是要洗的,湿了就湿了。
她舀了一瓢水,从他肩头浇下去,水珠顺着肌肤往下淌。
月光下,少年人的肌肤,白的反光。
她看着,都要生出一丝嫉妒来。
一看就是没晒过太阳,没干过活的好命哥!
麻布扫过胳膊,胸膛,指腹难免会擦过肌理。
她一面感叹年轻人的稚嫩,一面又在心里埋汰一句话。
没干过重活的小子,整个就是一白斩鸡。
她让他坐下,蹲在他身后,给他搓背的时候,想到了被他赶走的那两个男人。
“这小身板,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听到自己的声音,她才意识到自己将心里话说出来了。
前头陈霄听到她这状似调情的话,猛的扭身回头,一把捉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眼前,仔细辨认她的神情。
“嘶!你干什么?”明琇教他一捏一扯,腕子生疼,“轻点,疼!”
陈霄的眉头简直快拧到一处去了,他张了张嘴,松开她的手,转回去,背着人。
她素来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不过是想问问你,那两个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陈霄没吭声。
她脾气上来了,收手起身,“不搓了。”
陈霄闻言,也跟着站起身。
只是不搓背,又不是不洗了。
她连着舀了几瓢水,给他淋了身,又拿麻布浸水,囫囵擦了下腿,就打算收工。
陈霄却不依她,认死理,“洗”
“你!”
明琇咬了咬后槽牙,霍得蹲了下去,面无表情伸出手,呼吸却重了几分。
落在那处的指尖微凉,陈霄不适应,身体本能的跳了一下,随即被一只无情铁手,一握一拉一拽。
疼得他弯了腰,倒吸了一口凉气,冷汗直冒,手按在她的肩头,才勉强稳住身形。
“你、”
他话还没说完,明琇手一松,一兜勺水泼了上去,再把那粗糙的麻布,往上一盖,用力搓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