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大哥,天都塌了,你得帮帮我……”
赵三:“老四,你别着急,慢慢说。”
于是赵四添油加醋地讲了孟大明怎样收拾赵文华的事,“你侄子左臂被飞刀所伤,差点被废,而且我派大虎前去讲理,这小子胆大包天,竟然……”
“竟然怎样?你倒是快说。”电话那头传来赵三长老焦急的声音。
“那小子竟然用飞刀杀了我的保镖武大虎。”
“对方是哪门哪派的修士?十系元素主修什么?”电话那头赵三沉声问道。
“不是修士!”赵四急忙道,“就是个乡下小子,叫孟大明,会耍飞刀,懂点算命看相,还会些不入流的幻术,连正经功法都算不上。”
“那死的保镖是修土吗?”
“修士,算不上。会蛟龙霸体功。”
“那也就说死的也是个普通人?”
“嗯嗯,但大哥可别小瞧那孟大明。”
赵三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这般土鸡瓦狗,也敢欺我赵家?不必我亲自出手,我给你配个灵师过去,你好生接待马咒师。”
挂断电话后,赵三转头唤来一人:“马军。”
门外走进一个瘦高男子,面色蜡黄,眼窝深陷,指尖泛着淡淡的青黑,正是剑阁外门专司咒杀之术的马咒师。此人最擅以诅咒术杀人,阴狠歹毒,杀人于无形。
“马军你去一趟山西太原清水县城我老家,去了找我老四,听老四安排,用你的咒术去杀一个人,你去安排一下就出发吧。”
次日马军与他的好友陈淑芳坐出租车就来到了清水县城赵四的三层小别墅前。
赵四迎了进去,分宾主落座后,赵四说了孟大明的情况。
马军问道:“可有孟大明的生辰八字?”
赵四连忙道:“有有有。”他早就从学校档案室拿到了孟大明的出生年月日,偏偏缺了最关键的出生时辰。说罢递过来一个纸条。
马军拿到纸条,当场甩在桌上:“胡闹!咒杀之术,缺一不可!没有时辰,咒术连三成威力都没有,如何取他性命?再说了,可有孟大明的贴身衣物?”
赵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无妨,”马军转头对他的好友最擅长打探的陈淑芳道,“淑芳,你去一趟孟家庄,想办法搞到孟大明的出生时辰。和他的贴身衣物。”
次日午后,孟家庄村口走来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提着一篮新鲜青菜,鬓角花白,笑容和蔼,正是乔装后的陈淑芳。她径直凑到孟大明家隔壁的王老婆子家门口,一口一个“老姐姐”,自称是孟大明母亲远房的表姨,特意送菜上门。
两人坐在门槛上闲聊,没几句就绕到了孟大明身上。
“我那表孙子,出生的时候可是闹了大动静呢,就是记不清具体时辰了。”陈淑芳故作惋惜地叹气。
一提这事,王老婆子顿时来了精神,拍着大腿滔滔不绝:“嗨!这你可问对人了!正午,差一分十一点!路大夫说这娃好命,刚刚错过午时,我们这讲究午时的命可不好!
我记得清清楚楚,本来三月里春暖花开,那天突然就乌云蔽日,电闪雷鸣,跟天要塌了一样!后来路大夫说,这是天降异象,你家那孙子,可不是凡人!”
她越说越起劲,把孟大明近来为村里修路、帮人解难的事夸了个遍:“那可是咱们村的金疙瘩,将来必定是大人物!”
陈淑芳哪里还有心思听这些,拿到关键时辰,脸上的和蔼瞬间消失,敷衍地点点头,随手把菜篮丢在地上,转身就走,利落得像换了个人。王老婆子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愣在原地,只当是这远亲性子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