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请你吃饭吧。」
这次轮到泽宇缓了一下。
「为什么是妳请?」
苒苒笑出了声。
「因为是我过考试。」
她想了一下。
「去弗林德斯巷?」
泽宇没立刻接。
苒苒看着他那一下短短的迟疑,想起以前几次和他一起吃饭,他挑的地方好像都不太吵。
「你是不是不太喜欢太吵的地方?」
泽宇没有否认,只很平静地说:
「有时候。」
苒苒想了想。
「那我们随便找个安静的地方。」
泽宇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说:
「我那里比较安静。」
苒苒抬头。
他语气很平,没有多余铺垫。
「南岸。」
「离这里不远。」
「走过去就到了。」
窗外的灯一点一点亮起来。
苒苒看着他,过了两秒,笑了一下。
「可以看到雅拉河吗?」
泽宇点头。
「整条。」
苒苒看着他,笑意更深。
「听起来像律师的诱拐话术。」
这次泽宇也笑了。
苒苒把包背上。
「好。」
「那就去看看。」
他们沿着雅拉河走了十几分钟。
夜晚的南岸很漂亮,河面很宽,城市的灯倒映在水里,风有点凉。远处有人慢跑,也有人坐在河边聊天,声音隔得很远,听不真切。
大楼不算最高的那一排,入口也很低调,没有什么张扬的装饰。苒苒原本以为泽宇会住得更高,结果电梯只停在第九层。
她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