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下午。
皇家墨尔本医院。
苏静言刚看完一个病人,手机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名字,先皱了下眉,才接起来。
「谷泽宇。」
电话那头,泽宇语气很平。
「静言。」
她直接问:
「你又想做什么?」
泽宇笑了一下。
「怎么这样说。」
苏静言语气很干。
「你只要主动打给我,通常都不是什么好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泽宇才说:
「长周末想去莫宁顿。」
苏静言那边没立刻出声。
过了两秒,她才问:
「带她去?」
「嗯。」
她靠在诊间桌边,声音慢下来。
「因为她晚上还是会醒?」
泽宇没有回答。
苏静言已经懂了。
她低声说:
「泽宇,创伤症候群不是你带她出去走一次就会好的东西。」
她停了停,又接下去:
「况且,她比你能撑。」
电话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
泽宇看着办公室外那层慢慢偏下来的光,低声说:
「我知道。」
苏静言没再劝,只问:
「你们打算走多少?」
「一小段。」
「吃点东西就回来。」
她又静了几秒,最后只说:
「别走太远。」
「还有,该带的东西带上。」
泽宇应了一声。
「知道了。」
电话挂断之后,他坐在办公室里,很久都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