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从资料馆出来,走到停车的位置。
那种感觉都在。
不是很近。
也不明显。
可总在。
那天晚上,他离开一间资料馆,让小陆先走。
自己打算慢慢走回公寓。
时间已经很晚。
南岸的街道很安静,风有一点冷。
他把围巾往上拢了拢,把那条透明氧气管藏得更深。
脚步不快。
其实他已经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
只是那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成形,人先拐进了一条后巷。
巷子里灯很暗。
下一秒,有人从旁边冲出来。
第一拳直接砸在他胸口。
「少查当年的事!」
那声音压得很低。
第二拳更狠,正好落在旧伤那一带。
那一瞬间,泽宇几乎连气都吸不进来。
不是普通人挨了两拳的那种闷。
而是胸腔里那块原本就最脆的地方,被人一下震麻了。
氧气管从脸上滑下去,他扶着墙,想把那口气压回去,却怎么都送不到底。
那两个人也没想到会这样。
其中一个低声骂了一句:
「靠。」
「这么不经打。」
他们不知道,那个地方,是最不能碰的。
泽宇胸口疼得厉害,整片往里塌的闷痛。
每吸一口气,都像被硬生生拽住。
他低头去抓氧气管。
手指碰到了,却一时没抓稳。
眼前一阵发暗。
他还想站着,腿却已经撑不住了。
最后还是慢慢滑下去,背靠着墙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