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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下私语长情深落星河(第1页)

深秋的夜色像浸透了寒霜,一层层裹住整片城郊影视基地。白日里片场落满的枯红枫叶,被晚风卷得漫天翻飞,贴着凉沁沁的青石板路打旋、飘落,最后堆在路灯底下,积起薄薄一层萧瑟的暖红。天边最后一点落日余晖早已散尽,墨蓝色的夜空铺展开来,零星几颗星子藏在云絮背后,微弱得几乎看不清,连月色都带着清冷,不敢轻易漏下温柔。

《烬河》剧组今日提前收工,整座拍摄园区很快褪去白日的热闹喧嚣。器材搬运的声响渐渐消寂,工作人员陆续离场,只剩几盏大功率探照灯还悬在片场高空,投下惨白的光,照着空荡荡的庭院布景,照着那片早已清理干净、再也寻不到半分玻璃渣痕迹的青石地面。风掠过雕花廊柱,穿过光秃秃的枝桠,发出呜呜的轻响,像把白日里那场藏在暗处的恶意,悄悄藏进了深夜的寂静里。

专属定制的黑色保姆车平稳驶出场区,车轮碾过满地落叶,发出细碎软糯的沙沙声,温柔得能抚平所有紧绷。车厢内部做了全隔音加厚处理,恒温二十四度暖煦如春,彻底隔绝了窗外的寒凉与风声。真皮座椅宽大柔软,边角缝里常年萦绕着纪衍洲偏爱的冰拿铁淡香,清冽醇厚;又混着裴郁宸身上独有的雪松奶糖气息,清甜软糯,两种味道缠缠绕绕,揉成了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安稳烟火,一靠近,就让人心里彻底踏实下来。

纪衍洲靠在座椅内侧,脊背挺得依旧笔直矜贵,哪怕褪去了镜头前冷冽的戏服,换上一身极简黑色羊绒休闲衫,也难掩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场。领口剪裁利落,衬得脖颈线条修长干净,肩宽腰窄的优越身形,哪怕只是安静靠着,也自带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唯独那双天生剔透的琉璃蓝瞳,此刻褪去了白日里护人时的滔天怒意、揪心底的极致后怕,只剩下落满温柔的柔光,目光牢牢黏在身侧的红发少年身上,眼底深处藏着的偏执与占有,也尽数化作润物无声的细腻宠溺。

裴郁宸整个人软乎乎窝在他怀里,像找到了最安稳的避风港。一头耀眼的红发随意散落在肩头、颈间,还有几缕贴在纪衍洲温热的羊绒衣襟上,热烈又柔软,像一簇揣在胸口的小暖火。他今日熬了大半天高强度拍摄,先是遭遇片场恶意暗算受了惊吓,紧接着又扛住情绪冲击,拍完了整场极致破碎感的高光戏份,眉眼间还缠着散不去的浅浅倦意。那双天生的蓝金异瞳微微眯起,眼尾带着一点哭过的淡粉水光,精致得不像话。小脑袋轻轻蹭着纪衍洲温热结实的胸口,指尖闲闲无事,勾着对方羊绒衫的袖口,绕着细腻软糯的针织纹路,一圈又一圈轻轻打转,小动作黏人又娇憨。

车厢里安静得不像话,只剩车载空调微弱的送风轻响,还有两人交叠在一起、平稳又安心的呼吸声。没有人急着说话,也没有人想打破这份难得的静谧,仿佛只要靠在一起,所有慌乱、疲惫、不安,都能悄悄消散。

良久,裴郁宸才抿了抿柔软的唇,带着一丝刚放松下来的慵懒鼻音,轻轻开口:“阿洲,你现在……心里还在偷偷生气吗?”

声音轻轻浅浅,像羽毛落在心尖,软得能化开寒冰。

纪衍洲缓缓低头,鼻尖亲昵蹭过少年蓬松柔软的红发顶,发丝带着窗外夜风留下的微凉,却裹着独属于他的清甜香气,钻进鼻腔,熨帖心底。他抬手,宽大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裴郁宸细腻白皙的后颈上,指腹慢悠悠、一下下轻轻摩挲着娇嫩的肌肤,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生怕力道重了半点。低沉沙哑的嗓音缓缓响起,还残留着白日里神经紧绷过后的沉郁:“嗯,还气。”

简简单单两个字,落得极轻,却藏着翻涌了一整天、迟迟压不下去的情绪。

裴郁宸闻言,立刻微微抬起小脑袋,那双漂亮得惊心动魄的蓝金异瞳定定望向他,眼底盛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点点委屈巴巴的软意,睫毛轻轻颤了颤:“可是坏人已经全部被赶走啦。徐州被彻底赶出剧组,还被全网封杀,以后再也不能靠近娱乐圈,再也没机会害我了;那些帮他放玻璃渣、收好处串通的场务和配角,也全都被开除追责,一分情面都没留;剧组现在重新查了所有人的身份,加固了安保,每一寸场地、每一件道具,都会两个人反复检查签字,真的超级安全了……你为什么还要一直生气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白嫩纤细的小手,从羊绒衫袖口抽出来,轻轻攀上纪衍洲轮廓利落的下颌线,指尖软软的、暖暖的,一点点轻轻抚平他眉心悄悄蹙起的浅褶子,耐心又温柔,像在哄一个闹别扭、不肯松口的大孩子。

纪衍洲反手轻轻抓住他作乱的小手,宽大的手掌完完整整把他纤细的手裹在掌心,十指轻轻扣住,指腹一寸寸细细摩挲着他嫩滑的指尖、小巧的指节,力道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松开的执拗禁锢。他垂眸,深邃的琉璃蓝瞳牢牢锁住裴郁宸整张精致干净的小脸,眼底清晰映着少年所有的娇憨与纯粹,认真开口:“我从来不是气徐州走得太轻易,也不是气那些贪小利、没底线的小人物。”

“那你到底在气什么呀?”裴郁宸歪了歪脑袋,一缕红发顺着光洁的脸颊滑落,贴在白皙肌肤上,添了几分惹人疼的软糯。

“我气我自己。”纪衍洲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藏着压不住的后怕与深入骨髓的自责,一字一句,格外沉重,“我守在你身边整整一天,从早上开机到下午取景,时时刻刻盯着你的走位、你的道具、你脚下的每一寸路。我明知道娱乐圈人心复杂,明知道总有暗处的人藏着嫉妒,明知道你心思单纯,不懂防备,所以我日日警惕,步步留心。可偏偏就在你要下跪开拍的那短短几秒,我不过多看了一眼监视器里你的镜头状态,就这一个分心,就让别人钻了空子。”

他掌心不自觉微微收紧,把裴郁宸的小手攥得更紧,眼底悄悄泛起一层隐忍的红,那是天之骄子极少外露的慌乱与狼狈:“我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秒钟。只要我反应慢半步,只要我回头晚一秒,你就会直直跪下去,细嫩的膝盖狠狠扎进那些锋利的碎玻璃里。你才二十岁,皮肤嫩得被树枝划一下都会红好久,拍戏磕碰到都会偷偷揉好久,要是玻璃扎进去,流血、破皮、留疤,疼的是你,遭罪的是你,甚至可能影响你以后拍戏、影响你的前程。”

“你干干净净站在台前,靠热爱演戏,靠真心待人,靠一身纯粹发光,我怎么能允许,因为我的一时疏忽,让你受这种钻心的委屈和伤害?”

裴郁宸听完这番话,心口忽然又暖又酸,密密麻麻的酸涩顺着喉咙往上涌,眼眶瞬间就微微发热。他从来没想过,这个站在云端、无所不能的纪家太子爷,这个手握半个娱乐圈资源、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的影帝歌王,这个永远冷静沉稳、遇事波澜不惊的纪衍洲,会因为没能第一时间护住自己,藏着这么重、这么深的自责。

他立刻用力往前凑了凑,整个人完完整整扑进纪衍洲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结实的腰,小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胸口,闷闷软软地出声:“根本不是你的错呀,阿洲,真的不是。”

“怎么不是?”纪衍洲低头,薄唇轻轻落在他柔软的红发上,落下一个极轻、极克制、藏满心疼的吻,“是我防备不够周全,是我太过自负,以为凭我的本事,就能把所有危险都挡在门外;是我低估了人性里的贪婪和恶毒,低估了嫉妒能把一个人逼到多么疯狂的地步。我活了二十三年,见过无数豪门算计、圈内阴私,看透太多尔虞我诈,偏偏天真以为,在我眼皮底下,没人敢动我的人。”

“可我偏偏忘了,有些人被嫉妒烧疯了心智,连自己的前途、名声、底线都能抛开不顾,哪里还会怕我纪衍洲的身份?哪里还会忌惮我手里的权力?”

他的语气里,藏着一丝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无力。那是他第一次清晰感受到,就算坐拥滔天财富、顶级人脉、无上荣光,也依旧没办法把心尖上的人,护得密不透风、万无一失。

裴郁宸听得心口软软发胀,连忙抬起脑袋,温热的鼻尖轻轻蹭过他利落的下颌,蓝金异瞳亮晶晶望着他,认真又执拗,一字一句说得格外真诚:“但是你最后拦住我了呀!你比所有人都先看到地上藏着的玻璃渣,比所有人都先反应过来,跑得那么急、那么快,不顾一切冲过来把我死死护在怀里,硬生生挡住了所有伤害。如果没有你,我现在早就受伤哭鼻子了,说不定连这场戏都拍不下去了。你是我的救命星星,是我的底气,怎么能一直怪自己呢?”

少年的声音清甜软糯,像浸了冬日最甜的蜜糖,一字一句,轻轻熨帖在纪衍洲紧绷了一整天的心口,一点点化开那层厚重自责的坚冰。

纪衍洲凝望着他眼底毫无杂质的信任、毫无保留的依赖,心底翻涌的戾气与后怕,终于慢慢平复下来。他抬手,修长温热的指尖轻轻抚过裴郁宸的眉眼,从光洁饱满的额头,扫过纤长卷翘的眼睫,划过精致小巧的鼻尖,最后轻轻落在柔软泛红的唇瓣上,轻轻点了一下,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也就你,总能把我哄得没脾气。”他低声轻叹,语气里终于染上浓浓的温柔与无奈。

“本来就是全世界最好的纪衍洲呀。”裴郁宸笑得眉眼弯弯,脸颊鼓起来,露出一对浅浅甜甜的梨涡,明艳又娇憨,看得人心都化了,“你只会心疼我、护着我,舍不得我疼,舍不得我受委屈,舍不得我被坏人欺负,全世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你这么好的人了。”

车子缓缓转弯,驶入剧组专属别墅区的林荫小道。道路两旁种满高大的香樟木,枝叶茂密,挡住大半夜色,路灯透过枝叶缝隙,洒下细碎斑驳的暖光,在两人身上明明灭灭,温柔流转,氛围感裹得满满当当。

纪衍洲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认真斟酌字句,随后开口,声音郑重又严肃:“郁宸,我认真跟你说一件事。”

“嗯,你说呀,我乖乖听着。”裴郁宸依旧趴在他怀里,小手牢牢圈着他的腰,安安静静做个听话的小朋友。

“白天我跟林导说,你的所有拍摄场地、所有道具、所有走位区域,全部实行双人交叉检查,保镖二十四小时全程不离视线,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做做样子安抚你。”纪衍洲一字一句,说得清晰笃定,没有半分含糊,“从今天这一刻开始,只要你还在《烬河》剧组拍戏,只要你还在我能触及到的范围里,我就绝不会再给任何心怀不轨的人,一丝一毫伤害你的机会。”

“我已经让姜屿,把接下来三个月所有原定的个人单曲录制、高奢时尚封面拍摄、海外国际电影节特邀出席、顶级晚会压轴舞台,全部延后、全部搁置、全部推掉。”

“接下来每一天,我全程扎根剧组,寸步不离。你拍文戏,我站在镜头侧边盯着,看你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你拍武戏、危险戏,我亲自跟着道具组核对每一件器材、每一把道具、每一寸地面安全;你拍熬夜夜戏,我陪你熬到凌晨收工,绝不提前离开半步;你回民宿休息,我就在隔壁楼栋守着,手机二十四小时畅通,你哪怕半夜口渴、害怕、睡不着,喊我一声,我立刻就到。”

裴郁宸听到这里,猛地愣住了,那双漂亮的异瞳里瞬间写满惊讶,连忙抬手拉住他的衣袖,语气急切又愧疚:“那怎么可以啊!那些工作都是你筹备了大半年、精心打磨好久的资源,都是业内挤破头都拿不到的顶级机会,怎么能为了我全部推掉呢?我会特别愧疚,特别不安的。”

“不需要愧疚。”纪衍洲轻轻打断他,语气坚定到不容反驳,眼底满是坦荡,“那些奖杯、热度、榜单、流量、虚名,我二十三岁早就拿遍了,该站的巅峰我早就稳稳站过,该拥有的荣光我一样不缺。我留在娱乐圈,偶尔拍戏、偶尔唱歌,早就不是为了名利,一半是随心而动,另一半……从头到尾,都是为了你。”

这番话直白滚烫,毫无遮掩,把藏在心底许久、从未对外人言说的深情,完完整整摊开在少年面前,真诚又热烈。

裴郁宸的耳尖“唰”地一下红透了,一路红到脖颈,连白皙的脸颊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羞赧粉晕。他眼神微微躲闪,不好意思再直直盯着纪衍洲深邃温柔的蓝瞳,小声嗫嚅着:“你……你说得也太直白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对着你,我从来没想过藏着掖着。”纪衍洲俯身,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头,鼻尖温柔相抵,温热的呼吸紧紧交缠,暧昧又虔诚,“旁人看不懂我们的关系,猜不透我的心思,议论也好、好奇也罢,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心里懂,只要你清楚我对你的心意,就够了。”

“可是你的事业真的太重要了。”裴郁宸还是执拗地小声反驳,小手轻轻揪着他的羊绒衫衣角,舍不得他委屈自己,“你是万众仰望的影帝,是乐坛封神的歌王,是所有人心里遥不可及的纪神,不能因为陪着我、护着我,耽误了你自己的前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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