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立刻上前,将失魂落魄的徐州拖出片场,那个被买通的场务和配角,也被当场开除,一并追责。
片场的阴霾,瞬间散去大半,可纪衍洲的脸色,依旧没有缓和。
他转身,紧紧抱住裴郁宸,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嵌进自己骨血里,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后怕与颤抖:“没事了,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要失去他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疼。
裴郁宸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软声安慰:“我没事,阿洲,我一点都没受伤,别担心,也别生气,气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
他向来吃软不吃硬,平日里娇纵傲娇,可在纪衍洲面前,永远是最软的模样。他知道纪衍洲是真的怕了,是真的在乎他,心里又暖又甜,刚才的惊吓,早已被纪衍洲的守护冲得烟消云散。
纪衍洲松开他,低头仔细检查他的膝盖、手脚,确认他真的没有半点受伤,才稍稍松了口气,可眼底的偏执依旧未散:“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半步,不管是拍戏还是休息,我都守着你,再也不会给任何人伤害你的机会。”
经此一事,纪衍洲的护短彻底摆在明面上,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
他立刻让姜助理加派了四倍保镖,将片场、民宿、通勤路线全部封锁,24小时寸步不离保护裴郁宸;他推掉了所有戏外的工作、应酬,全程扎根剧组,裴郁宸拍文戏,他就在一旁守着,拍武戏,他亲自盯着道具、场地,连一根针都不会放过;他甚至让剧组调整拍摄计划,把自己的戏份和裴郁宸的戏份全部排在一起,做到形影不离,人在哪,裴郁宸就在哪。
整个剧组都看明白了,裴郁宸就是纪衍洲的逆鳞,碰之即死,再也没人敢有半点歪心思,反倒对两人的相处,多了几分敬畏与祝福。
风波过后,拍摄重新恢复正常,可氛围却比之前更加缱绻。
那天的意外,像一剂催化剂,让两人的心意,再也无需隐藏。
收工后的民宿里,暖灯柔和。
裴郁宸窝在沙发里,看着纪衍洲帮他揉着膝盖,明明没受伤,可纪衍洲还是一遍遍地轻轻按摩,生怕他留下半点不适。
“阿洲,你不用这么紧张啦,我真的没事。”裴郁宸歪着头,红发软软地搭在肩头,蓝金异瞳里满是笑意,伸手捏了捏纪衍洲的脸颊,“你今天冲过来的时候,好帅啊,比你拿影帝的时候还帅。”
纪衍洲停下动作,抬头看着他,琉璃蓝瞳里满是温柔与认真:“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愿意做。郁宸,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怕,我会永远护着你,一辈子。”
他从来不会说甜言蜜语,可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重若千金。
裴郁宸的耳尖瞬间泛红,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像小猫蹭人一样,软声说:“我也会陪着阿洲,永远陪着你,不让你孤单。”
温热的触感落在脸颊,纪衍洲的身体瞬间僵住,低头看着眼前眉眼弯弯的少年,心底的寒冰,彻底被这簇热烈的烬火融化,只剩满心满眼的温柔与占有欲。他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腰,将人带入怀里,低头,在他柔软的红发上,落下一个虔诚又温柔的吻。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暖意融融。
戏里,沈砚与星燃是彼此的救赎,在孤寂的岁月里相互温暖;
戏外,纪衍洲与裴郁宸是彼此的宿命,一个倾尽所有护其周全,一个满心欢喜予其温柔。
徐州带来的阴影,不过是这段感情里的一块小石子,非但没有阻碍,反倒让纪衍洲的守护更加坚定,让裴郁宸的依赖更加真切。
后续的拍摄,愈发顺利。
有一场戏,是沈砚为了保护星燃,挡在他身前,面对众人的刁难,冷声道:“我的人,谁敢动。”
镜头之下,纪衍洲的眼神冰冷凌厉,气场全开,那句台词,字字铿锵,全然不是演戏,而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裴郁宸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蓝金异瞳里满是依赖与爱意,那一刻,戏里戏外,早已分不清界限。
导演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激动得连连拍手:“完美!太完美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感觉,真情实感,毫无表演痕迹,这部戏,一定会爆!”
片场的灯光亮起,照亮两人相依的身影,红发与黑发交织,琉璃蓝瞳与蓝金异瞳相对,爱意肆意蔓延,藏都藏不住。
那些藏在暗处的恶意与算计,终究抵不过明目张胆的偏爱与守护。
纪衍洲用自己的所有,为裴郁宸撑起一片无灾无难的天空,让他永远可以做那个张扬骄纵、无忧无虑的少年;而裴郁宸,用自己的炽热与纯粹,温暖了纪衍洲冰封多年的心,让他从云端的孤寂,落入人间的烟火。
暗潮已退,锋芒尽藏。
往后的日子,无论还有多少风雨,纪衍洲都会牢牢牵着裴郁宸的手,挡去所有灾祸,护他一世安稳,一生欢喜。
而他们的故事,在光影与爱意的交织中,愈发浓烈,如同烬火燃遍星河,生生不息,岁岁年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