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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福(第1页)

随着桃木珠被拿掉,玉奴的身体很快恢复了温暖和柔软。她的意识逐渐恢复,眼皮不停的抖动,还未及睁开,薛彬已经急不可耐。。。

玉奴的意识一直在身体里被锁着,恍惚听见萧楚雄的悲恸大哭,丧仪的喧闹哀嚎,却感知不到任何。一直以为自己死了,却找不到飞升或下降的路,如同被困在躯壳中一般进退维谷。直至桃木珠被薛彬的舌搅动,她方才有一丝感觉苏醒过来,气若游丝,即使听见了薛彬所说的一切,大脑却并未彻底清醒过来。待薛彬将桃木珠取出,她的气血才渐渐的恢复运行,随着意识渐渐恢复,方才意识到此刻正在发生什么。但手脚和语言都还在缓慢的复原中,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猥亵着自己。

无论是梵帝云之彬,还是大周皇帝薛彬,都是积年不碰风月的色中饿鬼。妄想风月,却命犯寡宿,尝不到半点甜,偏偏人又百般挑剔,既苦了爱上他们的人,也苦了自己。若按精魂来算,始终都是那一缕,这一缕魂魄已经承载了几千年的爱而不得,所以他触碰到玉奴的身体时会崩溃到嘤嘤哭泣。这具身体承载的爱欲,活活折磨了他几千年,几千年来他都装在这副不苟言笑的躯壳里,假意与玉奴做知己,假装自己从来不曾动过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筹谋,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他都不敢相信这梦想最终真的会实现。哦不,他在转世人间前看过轮回之镜,他看到这一幕终于发生,可高兴不到一秒,就看见玉奴对他愤恨的耳光和破口大骂。他受不了,他已经脆弱到极致的心脏完全受不了这一切!为什么不能琴瑟调和鹣鲽情深?他明明已经用情至深,想要灵肉合一为什么也是奢望?连萧楚雄都能得到她,他云之彬凭什么不行?就算他知道自己得不到玉奴的心,也要一偿梦想,退而求其次,只得到肉身,也好过永远孤苦伶仃的看她在别人的怀中。

身体的巨大满足,和心灵的百般痛苦,绞缠得薛彬几乎分裂。过往百世的爱而不得,和此生他为了算计得手而刺探的细节情报,此刻反倒成了他最大的心灵桎梏。明明在做禽兽事,却有一颗清醒的心,太痛苦了!不如停止意识,单纯享受情欲。他伸手到岸上托盘里拿出一颗药丸吞了下去。一转身,还未彻底恢复意识的玉奴正不知所措的颤抖着,大眼睛里全是懵懂。那双眼睛如同污水中仅剩的一眼泉水,深深地照出了他的下流,刺伤了他的心。为什么?他明明知道她已经被侵犯过,上吊过,为什么依旧要做同样混账的事?但他依旧天真的幻想着:也许他是个例外呢?权倾天下的大周皇帝,不应该被普天下所有女人爱戴和梦想吗?

早知道她不会愿意,才费尽心机走到今天,薛彬心一横,从另一个盒子中拿出一丸药,准备喂给玉奴。

“啪”的一声,他的左脸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耳光,和在轮回之镜看到的一模一样。他服下的药丸和脑中的回忆双双起了作用,血一热,伸手捏住玉奴的下巴便要把药丸塞进去。

玉奴一边艰难的咬紧牙关扭着头,另一巴掌已经用尽全力扇了过去。这一巴掌没扇到薛彬,却把那药丸打掉在了水中。薛彬见状被激怒,似乎多了神力,把玉奴一把抱住,从温泉中一步就跨上了岸,直奔紧邻的床榻。

那床榻非常之大,却早已暗藏机关。玉奴的双手被薛彬死死的按住,继而被那床榻上的机关绳套牢牢的束缚住。薛彬已经呼吸急促,身体被药力驱动。他本想说些话安抚玉奴,但药力已经吞没了他的意识。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克制也来不及了,不如先开始情欲的狂欢吧。

黄药师,是云之彬在看过轮回之镜后决定带下界的亲信,趁林握瑜去打仗,避过轮转天判,写进了机缘簿子,安排在了宫中。在云之彬的意识还没唤醒前,黄药师所做的无非是暗杀之类的毒药,也为他想要瓦解的诸侯王做些风月催情之药。骗萧楚雄亲眼看见、相信玉奴身死的假死药,自然也是他的大手笔。黄药师对世事毫无兴趣,也不好酒色,只是一个药痴,热衷于发明和调配,从不吃喝嫖赌,也不参与任何争权夺利。他和萧楚雄一样,都是直接受皇帝亲自指派的心腹。只是他并不知道,皇帝朝思暮想用了重重设计的女人,居然是心腹大将的妻子。

唯一见过玉奴的刘四一,在南夏王府中。这偌大的温泉行宫,除了疑神疑鬼的以为玉奴是瑾瑜皇后的尸身但又什么都不敢说的姜鹏海,无一人知玉奴是谁。皇帝纵情声色从来都不是什么大事,历朝历代都有热衷春药的皇帝,需要的只是数不清的女人来发泄药劲儿,后宫的女人,不也就只有这个用处了吗?

所以任凭玉奴如何呼救如何咒骂如何挣扎,都无人来救。太监们反正也被药哑了,又都是不认字的文盲。薛彬早就算计的密不透风。在这些麻木的残疾人眼中,皇上终于有了皇上样儿,不再远离女色,知道睡女人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儿啊!

薛彬早把玉奴的一切了如指掌。他不想比萧楚雄弱了,面子有失,故此早叫黄药师备好不倒丹。可怜玉奴在假死药前已经上吐下泻,腹中空空,几天不曾进食,早没了多少力气,又被薛彬疯狂的摧残,挣扎了一个时辰,终已彻底没了力气,如同一一具行尸走肉,只能任由他无休止的继续下去。

薛彬解了最深重的饥渴,眼见得玉奴已无力反抗,遂放开她被绳套束缚的双手,抱起玉奴离开被水弄得濡湿的床,架到了一旁。那里有几个造型奇特的榻,他将玉奴放在其中一个上面。那些榻皆是依春宫图而制,薛彬可谓做足了功课。千年来的憋屈几乎化作复仇的种子,眼前浮现出一个一个令他嫉妒到要发疯的男人,心想“最终还是属于我了!最终还是属于我了!”他疯狂的呐喊着,把心中的所有憋屈都喊了出来。什么礼节?什么法度?他云之彬是自然中的圣灵,凭什么要遵循人世的法度?况且玉奴原本也不是人身,为何要按人的规则去压抑去循规蹈矩?他简直觉得可笑。他睁开眼睛吻向玉奴,看着她一贯清冷倨傲的面庞上满是绝望,如一朵被大雨摧残的娇花,任由他采摘,他终于有了帝王的主宰感。活了万年,终于圆满了一次。他嘴角泛起笑意,视线向下。

一地鲜血……

他终于从疯狂中反应了过来。

血还在不断的涌出来,玉奴的唇已经失了血色,人也渐渐的没了反应。他失声大叫:“来人!黄药师!黄药师在哪儿?!”

太监们闻声急忙奔去敲黄药师的门。姜鹏海已经彻底傻了,他不明白运来的不是瑾瑜皇太后的尸体吗?为什么还会流出这许多鲜血来?难道瑾瑜皇太后死而复生?

黄药师还没跑到跟前,薛彬已经慌到歇斯底里的大喊:“快来救朕的女人!朕不许她死!她如果死了,朕要你们全部陪葬!”

“皇上,臣不会看病!”黄药师慌了,他虽专精制药,但对看病一无所知,“你也没说来这儿要看病呀!”

“止血!你快给朕拿出药来止血!”薛彬挣扎出一丝理性,准确的发现了事情的关键。

“好,你等臣去拿药包。”黄药师没命的跑回房内。

“快点!不能再耽搁了!快点!”薛彬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血。云之彬是株云杉,一棵万年老树,终其仙寿也不懂血为何物,但他知道,人流干了血,一定会死,如同树被环剥了皮。玉奴现在不是水玉之圣,她只是一具肉身,他已经见过一百次她的死了,但不能是这一世,不能是现在,更不能死在他手里。

黄药师手拿一颗药丸,跑的太急,居然摔了一跤,那药丸咕噜噜向温泉滚了过去。薛彬奋不顾身的跑过去飞身把药丸挡住,扑到玉奴身边掰开她的唇将药丸喂了进去。

现在,只有等药丸起效了。薛彬喂完了药,不知所措,愣了半天,才想到把玉奴从榻上抱下来,太监们已经七手八脚换了湿床褥,他抱着还在流血的玉奴躺在了床上,眼看着,这干净的床单又渐渐被血染了大片大片。

“黄药师!你的药到底管用不管用?!”他绝望的大喊。

“皇上,您得给药时间。怎么也得一刻钟。”黄药师心想我又不是神仙,能做成这许多,已经是逆天了。你自己搞砸的事怎么能怪我?

“一刻钟要流多少血?朕的玉奴还能活吗?”他悔不当初,涕泗横流,恨自己当初没有多看一会儿轮回之镜,怎么会是这样?不是应该有三年吗?他才开始不到三个时辰。

“玉奴,玉奴,你醒醒,睁开眼睛看看朕,朕等了你几千年啊,你怎么这样就离朕而去?不应该啊!不应该是这样的!朕还没死呢,你怎么先走了?”云之彬完全慌了神,什么梵帝的神仙气质,什么大周皇帝的英明神武,此刻全都不知所踪。

“御医!快从皇宫调御医过来!快马加鞭!快!”薛彬大喊。这宫里能传令的只有姜鹏海,黄药师扑过去拼命摇晃着他,叫他传御医。

姜鹏海被抽了好几巴掌,才反应过来黄药师说什么。

皇上要叫御医,来救一个死人。一个死而复生然后又死了的人。姜鹏海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但是想到自己身上有皇帝下的药,如果不从命,不定会遭到怎样的折磨,他强行镇定下来,一路小跑往行宫外,给侍卫传信。

玉奴的血终于渐渐的止住了,但人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薛彬拎起黄药师的领子,咆哮道:“血都止住了!人为什么还不醒?”

黄药师第一次见到薛彬如此疯狂,吓得都结巴了,“皇……皇上……她……她……也许是饿的……”

这下薛彬愣了半响:“饿的?为什么?”

“臣的假死药是拿腹泻做掩护的,您想想这都多少天了,这……娘娘一直水米未进……”

薛彬这才缓过了神,忙命人取来参汤,一口一口的喂她下肚续命,一直喂到御医飞马前来。

薛彬拿被子遮住了玉奴的脸,只留一个手腕盯着御医诊脉。这宫中未曾准备什么纱帘,原本也没想到会需要御医,御医在皇帝的注视下很是紧张。

“皇上,这位娘娘是……有喜了,但是也……小产了。”御医小心的使用着措辞。

“小产?”薛彬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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