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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负春心(第1页)

薛彬满腔怒火走到床前,玉奴已经睡熟了,脸上平静的如同婴儿一般,呼吸均匀。他看着看着不自觉的就着了魔,痴痴的凑了过去吻了她。玉奴被他的吻扰了,眉头轻蹙,翻了个身。他压下去的火又升腾了上来。嫌我碰讨厌?我还非要碰了。他扑了上去。

玉奴被他弄醒了,迷迷糊糊中明白了他在做什么事,面上的惊惧立刻化为忍耐。窗外明月高悬,大雪一片反射得亮亮的,他看的清清楚楚,是忍耐。没有一丝爱,也没有一丝享受,那一丝的嫌恶被她刻意压了下去,全是对将死之人的容忍。他越发怒气冲天,加大动作和力度,想要摧残她,想要看到屈服。

是的,没有爱,哪怕屈服也是好的,总好过嫌恶。他一次一次在贪欲上栽倒,一次次又再次栽倒在贪欲上。什么只要rou体就够了?所有梦想成真的人,如果能满足于现状,那世上几乎没有不平。人都会要更多呀,这是必然。

可惜的是,太久被容忍的时光,让他几乎忘了玉奴的本性。想要她屈服?这怎么可能?她一定会反抗到底。

“停下,你弄痛我了!”玉奴推他。

薛彬不答话,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很痛,你轻一点。”玉奴再次告诉他。

是吗?薛彬心说,痛你还不求饶?他反而加大了力度。

“云之彬,你干什么?”玉奴终于怒了,“你放开我。”

“你求我啊!”薛彬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玉奴愣了半响,才反应出他的动机。她的双眸瞬间冷了,冰冷如刀锋,咬住了嘴唇。她好想给他一个耳光,但是心里念着他曾经的好,强忍着没有发作,只是攥紧了拳头。

薛彬被这道冰冷的目光戳痛了,怒火中烧,一把拉着玉奴把她翻背过了身儿去,抓住她的双肩,从背后开始了疯狂的进攻。玉奴痛到浑身颤抖,却因这个姿势毫无反抗之力,气的大喊:“云之彬,你这个禽兽!”

薛彬越发被激怒,说我禽兽?那我便要有个禽兽的样子来。他全然忘了自己曾经是何等禽兽,变本加厉起来。玉奴痛到缩成一团,抓紧了被角。万幸他毕竟已纵欲近一年,玉奴的身体反应又迅速的给他带来巨大的快感,用不了多久,他就控制不住喷发出来,在呐喊中瘫软倒下。

玉奴捂着被戳痛的小腹蜷成一团。好后悔没有给他一耳光,反被他愈加放肆。直到一个时辰后,痛才渐渐褪去,她支起身子,蹒跚走到温泉里,将他的痕迹全部清洗干净。

她想不通自己当初为什么会爱上他?他好的时候,也不过是还能相处愉快,并没有让自己感觉过怦然心动,也没有过所谓激情四溢的火花,一切不过是顺着他的意思。她想到她记得起的最初的一天,她的手臂还有烫伤的红斑,随着呼吸都会隐隐作痛,他却依旧不依不饶的要了她三次,尽管每次都避开伤处,好似很在乎她的感受。但今天,却清晰的不得了,他想要她屈服,想做她的主人,不惜把自己的掌控欲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想一想,似乎过去的每一天,他都在无止尽的求欢,这仿佛便是他最热衷的事。这样的人,说自己在遇到她之前只碰过女人一次?她不禁有些怀疑了。何况是他说要去找别的女人,反要她来求他不要去?她永远不会求。如果他碰过其他女人,便别妄想还能再来染指她。其实,真要是移情别恋,倒也是好的。她便不用再忍受下去,只为了给他一个美好的临终体验。

玉奴再醒的时候,已是早晨,薛彬已经又再压在了她身上。玉奴瞬间警觉,但一切又如昨夜一般,暴力戏码再度重演。薛彬释放完欲望,满意的跳入了温泉洗洗干净,叫太监来给他更衣,用膳,准备回宫。

玉奴简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懵到了。直到薛彬要离开行宫的时候,她才如梦初醒。她裹在被子里,一字一句的对他说:“我不管我们是怎么开始的,曾经有多深爱,多海誓山盟。至少现在,你爱的不是我,你想要的也不是我,是你想象中的我,是你需要的我。你不惜掰折我也要让我屈就你。这办不到,我就是我,永远不会成为你想要的那个样子。”

薛彬一言不发,开门走了。

宫里在准备大小庆典,张贵妃便被放出了宗庙,代皇后打理后宫大小事宜。薛彬正在偏殿议事,到了下午才把群臣打发走。晚膳前,他飞鸽传书了刘四一:南夏王夏之衍及其护卫人等,自此日起不许出王宫一步,断绝其与帕米尔王的所有联系。这个胆大妄为的南夏王,以为找他要蜜瓜是偶然?薛彬怎么可能有白下的棋?

用不了多久,萧楚雄也接到了命令,向东撤退一百里,与帕米尔军队形成对峙之势。他立刻明白,自己和帕米尔王的秘密来往被发现了。

开拔前,他远远的和帕米尔王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表情和言语。两个爱妻心切的男人,只能尽力不要自相残杀,以留着生命完成未竟的梦想。

薛彬正准备用膳,张贵妃来了。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襦裙,以此掩饰并不十分窈窕的曲线,但襦裙层叠的纱上有暗镶的银丝,光芒若隐若现的透出来,反射在脸上,以便衬得肌肤晶莹。头发全堆在头顶,配上瘦削的尖脸,更显得发鬓如云,浓厚至极。薄施粉黛,薄薄的嘴唇上好似连胭脂也没擦似的,但却有一点润红。极力营造出一副天生丽质不需打扮的样子,加上眼神中的期盼,一副楚楚可怜的处子模样。薛彬心想,她已经差不多30岁了,怎么还在费尽心机扮清纯少女?他记得玉奴过往的那些人生中,过了25岁,便会在唇上涂上胭脂,眉眼也画的重些,看上去明媚鲜妍,活色生香的一个玲珑少妇。玉奴从不会刻意扮素颜,矫饰自己不重姿色。重不重姿色,看看对其他女人的美是否嫉妒不就知道了?何必这么刻意装出来?天生丽质与否,化不化妆都是看的出来的。为了得人夸奖,尤其是得男人夸奖,把没上妆的样子拿出来炫耀,那不是美,那是没教养。而费尽心机画裸妆,便更明摆着既要以色示人,又要得个清白的好名声。什么都想要,算盘打的可真好。

薛彬犹记玉奴那次拒绝他之前,本来刚洗完脸,一张轮廓骨骼精美的脸配上完美的五官,浓郁的化不开的美,配上气质里清冷天成,美得让人前仆后继,却又会拒人千里。那出水芙蓉的心动,让他根本把持不住。玉奴见他突然出现在面前,却立刻掩住了脸,正色问他为何而来?以卸妆后会客不合礼数为由拒绝与他再谈。他根本没来得及多想,就表白了,然后被拒绝的干净利落。时隔千年,他才终于明白,玉奴对爱人的忠贞,也体现在只把素颜给爱人看。当他一次次在月光下欣赏那张干净的脸的时候,才确信自己确实成了她的爱人。张贵妃的这套心机,也就适合在寻常官宦人家搞搞宅斗,引个朝臣折腰。在见识过无数仙人投怀送抱的万年老梵帝云之彬面前,简直贻笑大方。

“你怎么没按品级穿衣打扮?”薛彬的声音里一丝温度也无,脸上肌肉都没动一下。

“臣妾奉皇上之命在宗庙祈福,不便按品大妆。”张贵妃惶恐答道,一副脆弱惹人怜的样子。

“既然在宗庙祈福,你跑到朕面前做什么来了?”薛彬反诘。

“臣妾已经一年不见皇上,心中思念,特来问安。还望吾皇身体康健,万岁万岁万万岁。”张贵妃被薛彬打乱了阵脚,只能匆忙应付。她本来算准是晚膳的时间,说不定可以留下来一同用膳,然后也许就可以留宿,得到宠幸。

“过几天有的是见的机会,你别再打扮的跟个小姑娘似的,记住你贵妃的身份。”薛彬不轻不重的点了她。

张贵妃被扫了面子,只好悻悻离去。薛彬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想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留着你是为了堵住大臣的碎嘴,免得又要招纳嫔妃。天天为这些假装高贵的派头吵吵嚷嚷个不停,倒还想着承欢得宠,生下一儿半女来夺这江山。表面上纯洁的跟朵白莲花一样,实际上算盘比谁都精明。怪不得母后一见她就讨厌,不让他靠近,原来是女人的天性,太清楚她是哪一类的。

说到这柔仪太后,原本就是云之彬的梵后,缠住云杉的槲寄生。为了权威尊荣,硬是靠这一招赖住不放,得了尊贵,她怎能不对同样手段的女人心怀敌意?尽管她因福尽下界,终于被云之彬借此机会用尽手段拖延了二十年,不再能成为他的妻子,但靠着一手媚功,也终于从舞女熬成了贵妃,死后追封为皇后。她对薛彬的感情既爱又控制,且延续上一世的善妒和警醒,绝不让他有任何碰触女人的机会,反而让薛彬洁身自好,有个得到玉奴的先机。人世间的缘分、因果轮回,如此奇妙,你处心积虑的事情,也许恰好成了你最不想达成的事的导火索。

薛彬这晚没有回温泉行宫。他想晾晾玉奴,也想试试自己是否能习惯没有她的生活。张贵妃若是不来,他也许还体会不到这对比。张贵妃来了,他才发现,那些庸脂俗粉之所以不得他的心,不仅是外貌身段不够美好,更重要的是心思里全是些虚伪恶俗的东西,让他没办法忍受。他实在不能在面对人间处处比不上梵天的不便后,再对牢一个浑身俗气肮脏的女人。

这一夜辗转难眠,薛彬煎熬的好痛苦。玉奴呢?多半在呼呼大睡。终于没有人骚扰她的清梦了,她会不会分外开心?昨夜被她大骂禽兽,今早被她正色宣告休想改变她,他全都没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没错,他是挺禽兽的,但是就是想逼她就范。他一点也没觉得自己这矛盾的逻辑,和他评价张贵妃的又当又立,有异曲同工之婊。

第二天,张贵妃果然按品大妆了。可是效果却不如前晚,原来,她刻意打扮成一幅清水出芙蓉的样子,只是因为她寡淡的脸撑不起明艳的气场。而刻意保持身段造成的削薄,配上华贵的服色,居然有点滑稽。薛彬瞥了一眼,心想果然是俗胚,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玉奴当年登上后位的时候,十二尺的拖尾加华丽的凤冠,照样被驾驭的稳稳的。

张贵妃入宫十二年,惯常看薛彬一张冷脸,也分辨不出什么区别。况且薛彬对所有人都一样冷冰冰的,一身威严,她以为他就是这样的性子,从未想过自己遭他厌弃。自幼她在府中被簇拥着独宠,日日被夸美貌,她也自然而然的觉得自己美丽无匹。尤其是进了宫,看见皇后也不过就是白了点,什么都不如自己,更是觉得胜券在握。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变得越来越耐不住性子,但从未怀疑过自己的魅力。直到被发派去了宗庙,她还没意识到自己此生不可能入的了薛彬的眼。

入夜,张贵妃又来了。薛彬正在用膳,瞬间没了胃口,“你怎么又来了?”

“皇上看臣妾今天这身妆扮可还好吗?”张贵妃做娇羞状,丝毫没意识到如此华贵的礼服是不好配娇羞小儿女的身姿的。

“好不好你自己不知道吗?朕每天操心国家大事,还要管你穿衣打扮吗?”薛彬简直纳罕至极。

“女为悦己者容,臣妾也是希望皇上看着高兴。”其实就想得一句赞美,然后打蛇随棍上。薛彬偏不惯她这毛病,开口就道:“朕本来还挺高兴的。”

张贵妃急于表达自己的需求,根本不管薛彬话里的潜台词,“皇上,臣妾嫁入这后宫也已经十二年了,日夜思念夫君,夫君就算厌弃臣妾,可否垂怜臣妾深宫孤独寂寞?给臣妾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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