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渔觉得自己需要吸氧。
合着他重阳宴那晚全白忙活了啊,林识这小子太有个性了,偏科都偏得跟别人不一样。
萧闻归倒是看出来他心情有些不好,但不知道是为什么不好,道:“怎么了吗?”
姜羡渔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道:“没有,话说你怎么知道他交白卷的?”
萧闻归道:“那次科举的阅卷官拿不准要不要放他中举,写了奏折请皇上定夺,当时我刚好在御书房跟皇上谈事。”
当时皇上批阅到这份奏折,连着奏折一起交上来的,还有林识的考卷。
御书房的堆积的奏折,不比这王府书房里的公文少。
皇上顺手把考卷拿给萧闻归看,道:“这考生倒是有个性,爱卿怎么看?”
萧闻归翻看考卷,道:“这篇策论不错,写的都是实打实的痛点,很难有这样眼光独到的书生……他八股交的是白卷?”
皇上与萧闻归交情深厚,道:“阅卷的官员不敢拿主意,还得麻烦到朕的跟前,爱卿说说要不要让他中举?”
萧闻归直接道:“要。”
皇上在奏折上写了一个“过”字。
放榜后,林识的名字跃然榜上。
萧闻归继续道:“皇上询问我的主意,我判定他中举,皇上也就这么回复了阅卷官。”
姜羡渔:“……”
咋还有这么一出呢。
姜羡渔感觉这是原书后面的剧情,他还没看到这里。
萧闻归在他眼前挥了挥手,道:“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先走了。”姜羡渔气得直接走了。
萧闻归一头雾水地看着他出门,心想自己刚刚没说什么惹他生气的话吧?
难不成,他羡慕林识考取了功名?
萧闻归思索一番,越想越觉得这有道理,虽然他不一定是大景人,但来了这里自然也免不了俗。
他走出书房,随机逮住一个路过的文官,道:“现在考秀才都需要看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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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羡渔回了屋。
其实比起萧闻归对林识的态度,他更气的是自己真要把林识划出文官队伍吗?
就凭自己吹吹枕边风?
呸呸呸,姜羡渔扇了自己一巴掌,冷静了下来。
林识是凭自己的本事考进王府的,要是因为这种理由就把人赶走,他良心过不去。
姜羡渔在屋里从天亮想到天黑也想不到什么,到了睡觉的时间索性直接睡下了,大不了明天再说。
次日,姜羡渔一睁眼,看到床头摆着高高的一摞子书。
姜羡渔:“????”
他起床,抓个丫鬟问房间里的书是哪来的,丫鬟答是王爷拿来给姜公子读的。
姜羡渔:“……”
姜羡渔让她把书给采莲和另外两个读书的下人分了,吃早饭时和萧闻归说起这事。
萧闻归微微讶异,道:“你不想考科举吗?”
姜羡渔:“……”
他都考过高考了还考什么科举。
姜羡渔摇摇头,道:“不想不想。”
萧闻归道:“那你昨天是为什么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