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梅里斯一行人抵达剧院门口。
一辆货车停在大门前,有工人忙碌。“你好。”梅里斯向对方出示证件,“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
那人摇了摇头,继续埋头往车上搬东西,那些大多都是已经废弃的演出道具。梅里斯见状,表情略有失望,他转身与玩家们汇合,往演出厅的方向走去。
“……等会。”一旁的傅致惟却觉得有些奇怪,他停下脚步。
为什么大晚上会有工人在这里装卸道具?
他很快折返回来,目光紧紧盯着那辆货车,“这些道具是从哪搬来的?”
“……”
对方仿佛没听见似的,依旧埋头将最后一件道具搬上车,随后径直走向驾驶座。傅致惟站在原地,“喂!”
灯光清冷到发蓝。那人站在街边,身形一僵,随即拔腿就跑。拉开车门试图跳上货车驾驶座,却被傅致惟拦下。
他牢牢扣住对方的手腕,左手顺势按住他肩膀,将对方整个人直接抵在货车车厢上。后背重重撞上车厢的金属板,发出一声闷响。不远处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你就是弗吉利……”
傅致惟开口,还没说完,那人猛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向傅致惟的手臂。
尖锐刀刃瞬间没入血肉,刀柄镶嵌了一颗精致的红宝石,周围环绕着繁复精美的雕花纹路。
黑暗里,那颗红宝石看上去简直就像一只红色眼睛,熠熠生辉。
“……”剧烈的疼痛让傅致惟下意识松开了手,那人趁机踹开傅致惟,扭头冲向歌剧院的深处。
该死,疏忽了。
梅里斯咬牙,低声骂道。他很快追了上去。
[当前游戏进度已保存。]
。
演出厅内,一排排座椅间的台阶蜿蜒向下,直达空旷舞台。
那人的身影在黑暗里若隐若现,脚步声在偌大的空间回荡,急促而沉重。梅里斯跟在身后紧追不舍。
“别跑了!你还能跑到哪里去,弗吉利亚!”他厉声大喝。
那人充耳不闻,踉跄着冲下台阶,揭开舞台上的帷幕冲进后台。其余人也很快赶到,傅致惟的手臂始终流着血,伤口隐隐作痛。
“没事。”
他不动声色,将受伤的手臂往身后掩了掩。“他跑不掉的,这里只有北门一个出口。”
然而此刻,追逐战仍在继续。梅里斯奋力奔跑,他握紧了手里的无线电,吩咐对面尽快封锁剧场大门。那人像一阵风般穿过后台,脚步急促。
他显然对这座剧院的布局了如指掌,即便环境一片黑暗,他还是轻松找到了楼梯入口。脚步声、喘息声,门板在身后重重摔上。凡尼萨随手抄起一把木椅,直接毫不犹豫地砸向活动室的落地窗,玻璃应声碎裂。
月光下,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如同璀璨钻石。凡尼萨并没有选择跨过落地窗,而是迅速闪身躲进房间角落的阴影里。梅里斯很快追了上来。
他看到窗外的幽暗花园,和一地的碎玻璃,以为对方逃进了花园。
他迈步追过去,然而就在梅里斯跨过窗户的一瞬间,凡尼萨猛然从阴影里冲出来,手里的匕首寒光一闪,反射着花园外的惨淡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