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下班,一掏口袋,发现烟盒空了,调转车头,高高兴兴朝着齐落雨的诊所开去。
“?”
老马看见观云斋的人在附近游荡,一扭头,又看见几个妖族在不远处交头接耳。
“嘶……”老马纳闷了,“这儿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
“咚咚咚!”
他敲门。
说来也是巧,齐落雨此时正好在鼓捣白菜,把它们切成一丝一丝,压好装盒。
“马叔?”
齐落雨一抬头就看到老马站在诊所门口朝她笑,她连忙起身把老马迎进来,指着桌上一堆成果,开心道:“您真是未卜先知,看,刚烤好的!”
这可把老马高兴坏了,大步走过去,狠狠闻了一口。
“香!”他弯下腰,“不过,有点问题。”
齐落雨听到这话,走回桌子旁边,还没开口,就被老马用力一扯,也跟着弯下了腰。
“这丝还得再切细点!”
“你最近得罪人了?”
老马一句大声,一句小声,小声那句也就齐落雨这个距离能听清。
“哦,好嘞!”
“没有啊?怎么了?”
齐落雨同样用一大一小的声音回应着。
“外边又是捡妖师,又是野妖的,全盯着诊所呢。”老马忽然转移目光,直勾勾看旁边默默切丝的秦霁,“那就是他招惹来的,把他赶走!”
老马一心只想守护自己的烟。
秦霁根本不搭理老马,跟没听到一样。
“他一个外来人员,身体都还没好利索,天天跟我一起在诊所上班,能招惹谁呀?”
齐落雨直接否认。
老马恨铁不成钢,用手指点着齐落雨,“你你你,我看你是色迷心窍了。”
“……”
齐落雨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两句,忆起这蹩脚说辞本就出自她本人之口,又默默把嘴闭上。
“唉!”
老马深深叹一口气,把桌上十几盒烟装进早早准备的塑料袋,打了个结,宝贝似的抱怀里,接着从裤兜里掏出一枚护身符,递给齐落雨,“不白抽你的烟,这个给你。”
齐落雨接过护身符,冰冰凉凉的触感,见没有封口,好奇打开看了看。
“马叔,感觉有点奇怪……”
谁家护身符里边装的是碎骨头啊?
老马嘿嘿一笑,“半夜捡尸体回家,你不奇怪啊?好好戴着。”
“……”
齐落雨无言以对。
老马挥挥手,转身离开。
“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