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饭后,回家,两口子细数八卦。
“萧北安是沈川之的男朋友吗?”
虽然在饭桌上没有明确说,可是夏长青十分敏锐。
夏长青虽然大部分注意力都在林晏身上,还是不可避免地察觉到沈川之对萧北安不同寻常的上心。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同时又觉得他们不像真正的情侣,两人束手束脚,仿佛隔这些东西,所以夏长青才发出疑问。
“不清楚。”
林晏要上去洗澡,身上一股火锅味。
在夏长青的严格监督下,林晏没吃上什么口味重的,反倒衣服是惹上一锅辣味。
他边上楼边说,“我之前问他也不说,反正他想说的时候会说的。”
“船只有分寸,需要我帮忙会直接说。”
夏长青有些吃味,不顾洋娃娃的热烈欢迎,上去就是搂住林晏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哦,你们还挺了解彼此的。”
说来好笑,夏长青错把沈川之当成情敌,后来恨不得巴结好他,多给他“透题”,怎么着都是林晏的娘家人。
林晏想,没怎么和夏长青说过自己,于是正好说:“我和船只出生之差一个多月,我父母和他父母是极要好的朋友,于是相互认对方的父母为干爹干妈,从小一起长大。”
按理说林晏和沈川之的关系顺其自然应该会同一所高中上学,可是夏长青当时没记得学校里有他。
他想,要是沈川之在,估计林晏也不会在毕业典礼的时候被人趁机会围堵。
他没打断,林晏继续,“干妈去世早,干爸的公司由于种种原因,总部迁去了欧洲,基本在那边发展。你背我去医院那天后我就转学了……”
哦,难怪找不到人。
那天夏长青留了个心眼,先打开了录音键才去救人,正正好好收拾了一群人。上报公安,造一波舆论,牵扯到那些公子哥父辈公司的名誉。
除开那时林晏好胜心强,讨厌夏长青抢他风头,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夏长青一种傲娇的欣赏。他经常回去学校艺术馆看夏长青的获奖作品,也细数他每一次篮球比赛。
其实,他当时很想和夏长青当朋友的,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在等,等一个主动。
说到这儿,林晏无意识摩挲鼻梁,赔笑道,“……呃,当时我对你说了不太好听话,还是挺抱歉的。”
夏长青脑筋一转,灿烂地开起了染房,顺着递过来的杆子往上爬,捏他脸颊的肉,同时抱住林晏的腰和肩膀,预防人逃跑,十分狡黠,“那为什么还刚开始还装不认识?”
“呃……”
“快说快说……”
林晏要想怎样说才能稍微占理,总不能直接说他不愿意重新面对愧疚,趁着反正也他也没有多少交集,看起来夏长青也没想起当初那么个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而且之后也不会有交集,干脆装不认识,出院之后就是拜拜了您嘞!
夏长青眯眼,不放过,送上来机会。
故作凶,声音却不打扰大,“老实交代!”
“啊——我真没认出来。”
夏长青挑眉,显然是不信的,不说话,一副我看你编到什么时候的样子。
“……我们高中的时候也没什么交集嘛,料想你记忆也没那么好,我何必自己找麻烦”,语气迅速,一气呵成,生怕夏长青听清。
并且发挥十分打混球功力,理不直气也壮,“你,你还不是装不认识!”
简直气笑了,一通下来不占理的居然是夏长青。
“而且……”
夏长青低头,攻占了林晏想要继续分辩的唇舌,由浅到深,细细品味,又不断索取。
哪里是清冷的老师,就是个小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