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把这个人摔下去。
不过林晏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压根没理他,径直往酒店大楼的方向走。终于安全把他送回了酒店,碰巧的是,林晏的房间正好就在夏长青房间的不远,方便他去拿医药箱,比找酒店服务快多了。
“等着。”林晏还记得刚刚的事,语气不善,但又忍不下心不管他。
五分钟的功夫,林晏就拿着医药箱再次出现在夏长青的房间里,“挺快嘛。”趁着他回去,夏长青去浴室洗脚,粘上了海水和一些黏黏糊糊的海藻,脚上一股海腥味,洗了之后好像还有若有若无的味道。
“哎,你生气是不是不喜欢说话。”
“没有。”林晏回答地很冷淡,手上打开医药箱,拿出棉签,碘伏,酒精,消炎药等物品。
夏长青挑眉,“没有生气,还是没有不喜欢说话?”
“……”不想回答,他懒得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
夏长青越逗,林晏就越不想理他,明明刚刚一顿输出的样子很可爱啊。
“你的伤口不能碰水,用这些给消毒。”交代完一些,林晏就准备离开,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现在头有点晕,脸也热的厉害。明明今晚也没喝多少。
刚走到门口,里面传来一声惨叫。
林晏无奈,真是小少爷。算了,帮人帮到底吧。林晏就顶着眩晕返回。就看到夏长青用酒精涂抹伤口。
非要用酒精?旁边不是有碘伏吗?不知道这人是真的没有常识,还是故意的。但是他不想去计较这些,没有必要。
林晏蹲在床沿边,手里拿着沾过碘伏液的棉签慢慢地涂抹他的伤口,同时用棉签一点点清理伤口旁边的污垢,擦伤倒是没有流多少血,但是面积大,下半身都集中在侧面,手臂也有一些擦伤,总之,挺费时间的。
林晏帮他清理完小腿,把夏长青的裤角向上卷。但是他穿的宽松的真丝睡裤,卷上了一会就往下掉,粘上刚刚抹上还没干的碘伏液。一来一往的卷裤子,把林晏仅剩地耐心都一点一点消磨完了。
“手别闲着,拉好,别让它老往下掉。”
见林晏面色冷淡,语气不善,夏长青老老实实拉着自己的裤沿,没吭声。
俩人现在的姿势还挺暧昧的,但是他们都没注意到。林晏顶着晕乎乎地脑袋帮人清理伤口,本来反应就慢,哪还能注意到这些啊。夏长青则是发现林晏的耳朵很红,等他靠近,又发现他的脸很红,红的不正常,他不敢碰,他怕惹人生气。夏长青从来没怕过什么,但是他就是会莫名的对林晏产生小心翼翼的情绪。
林晏觉得越来越热,空调温度太高了,闷得他好像喘不过来气了,眼前的画面在扭曲,眼皮也很重……。
林晏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他躺在床上依旧是迷迷糊糊的。房间的陈设差不多,他没有意识到这压根不是自己的房间。他躺在床上赖了会儿,才意识到不对劲。外面阳光正好,但光线角度不对,林晏不清楚时间,但可以肯定不是早上。林晏在床上翻来覆去找手机。突然,一个不属于他的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醒了?”
林晏就坐在床上愣住了,眼睛睁大,满脸的惊讶和疑惑,还带着一点刚醒的困倦。他现在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背对着夏长青坐着,愣愣的,呆呆的。刚起床的小猫,还没开机,怪可爱的。夏长青走到林晏面前,趁林晏还没反应过来,摸了他的额头。退烧了。
林晏昨天晚上眼前一黑,突然就晕了过去。夏长青慌张地将他头抬起来,脸、脖子、耳朵都红了,烫的不像话。他发烧了。夏长青不知道他的房间在哪儿,就把他抬上了自己的床。林晏喝了酒,夏长青不敢给他吃药,况且他房间根本没有药,一晚上夏长青来来回回拧毛巾擦他额头地汗。林晏躺在床上并不安生,好几次热得踢了被子。夏长青摸到他后背出了好多汗,衣服都湿透了,找来衣服帮他换上,最后掖住被子。
小霸王霸占了他的床,有什么办法呢,自己还是他背着回来的。夏长青有点自责的,他其实伤得也不是走不动路,就是想逗逗他,报复心作祟,现在把人搞生病了。
折腾到半夜,夏长青才终于在旁边的躺椅上休息下来了。躺椅不大,甚至不够他伸直腿,他只能蜷着腿睡。他睡得也不安生,不仅是因为躺椅,因为时不时要给床上的病人掖被子。
早上夏长青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那头不断地打过来,他想装作没听到都不行。太吵了,他抓起手机就接了,也没管是谁的。烦躁,现在看狗都不顺眼。
“谁啊?!”夏长青有点起床气,电话的另一边也被着语气整的愣住了,疑惑地拿开手机看了看联系人。是林老师的号码啊,没错啊,停顿了一会儿才出声,“你好,请问林老师在吗?”
这时夏长青才反应过来拿的是林晏的电话。屏幕上只显示了名字,并没有显示来电人的身份。
“你找他有事?”
“林老师今天没来,我来问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