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青心跳短暂的消失了一瞬,他绝没料到林晏会回应他。
夏长青慌了,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什么时候醒的?”
林晏还是晕乎乎的,反应了一会才一字一句很慢地说道,“从你说‘那我可以做那个管你的人吗?’醒的。”
“哦,那你不出声,故意的吧你!”
“我没有……我被你颠醒的,抬个人技术不好……”林晏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还聒噪——”
“停——你一个免费获取个人我服务的人还挑剔上了。”
林晏在这样的距离可以很清楚的闻到夏长青身上的气味,柠檬香混着点其他的,他闻不出来,若隐若现的,很好闻。他想凑近闻清楚,头不自觉往夏长青脖子靠,鼻息洒夏长青的耳朵和颈侧,夏长青微微一顿。
“你……现在能走吗?这种姿势怪费力的。”
“你松开,我试试。”
结果夏长青刚一松开,林晏一时没站稳,直接摔在地上。好了,头晕头疼还赔上膝盖。
林晏:“……”
夏长青:“……”
“上来吧。”夏长青微微蹲下,弯着腰,“省力还快点。”
林晏:“……”
林晏趴在夏长青的后背上,他又想起了毕业典礼那天他也是趴在夏长青背上,伤痕累累的,打不过别人还哭鼻子,哭湿了夏长青半边胳膊。那个人的后背总是温暖的。
林晏收紧手,抱紧夏长青的脖子,强忍着头晕和恶心,轻声在他耳边说“那天我说的是气话,没不把你当朋友了。”
夏长青还不知道怎么为那天早上的莽撞破冰呢,林晏先行动了一步。
林晏出说的每句话的气流都缠绕在夏长青的耳朵上,右边的耳朵能感受到林晏因为喝醉而发烫的脸颊。右耳和头皮仿佛过点一般,麻麻的酥酥的,半个脑袋麻木得仿佛没了知觉。
谁想跟你做朋友?我追你呢,还看不出来吗?木头脑袋!
算了,一步步来嘛。
“你……”
沈川之跑过来,径直奔向林晏,指着手机“你看看我给你打多少电话!不是让你在这里等我吗!”
“川儿啊,你挺有……当保姆的潜力。”林晏颤颤巍巍的在夏长青背后竖了个大拇指。
夏长青忍不住笑,出了声,朝后方偏了过去,“喝醉了还能损人呢呐。”
夏长青慢慢地把林晏放后座,恰好和车里的儿子大眼瞪小眼,“汪!”
缺德儿子,还算没把你爹忘全乎。
夏长青和沈川之在车里沉默了,“好巧啊……同一家酒店。”
“是……啊。”夏长青只能尴尬的笑笑。
好干瘪的对话。
该来的早会来,沈川之破罐子破摔,“刚才……”
“我想……”
两人同时出声,夏长青示意沈川之先说。
“刚刚电话不是骂你,说的急,没注意到接电话的人,不好意思哈!”
“没事,我也没当回事。”
夏长青问,“能问你些问题吗?”又补充道,“关于林晏的。”
沈川之正了颜色,通过后视镜看了看林晏,思考了很久,叹了口气,“可以,我只说我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