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她,她还只是个孩子!”女人嘶吼着,声泪俱下。
“造化弄人,这是她的命。”男人低声叹息,甩袖离去。
女人无力地跪倒在地,心如死灰般紧紧抱住一个幼童,双眼通红,悲戚泪下。
陆沁媛猛地从梦中惊醒了过来,满头大汗。
这是梦非梦,着实让人发怵,加之昨日回陆家时胸闷心痛的种种怪象。
看来真得去道观拜一拜了。
“珍娘,珍娘。”
珍娘推开门走了进来:“姑娘,怎么了?”
“这附近有没有道观?我要去问道。”
珍娘像是对她的莫名发言早就习以为常,如实回道:“奴婢正要去,今日腊八,嬷嬷让奴婢去趟弘真观给姑娘求福,此时去说不定还能讨碗斋粥呢。”
“那行,我也去。”二话不说,陆沁媛下床套上衣衫便要出门。
“啊?姑娘,这不合适吧!嬷嬷那边奴婢怎么交代啊?”珍娘上前忙将她拦着。
“嬷嬷是不是让你去给我求福?”
“是。”
“那既是求神明赐福,是不是本人前去会更有诚意?”
珍娘思忖着好似有些道理,缓缓吐字:“是。”
“这不对了!赶紧吧,斋粥可别错过了。”说罢,陆沁媛便朝门外跑了出去。
珍娘在身后一边喊一边追了上去。
腊八佳节,弘真观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大殿前空地上一口大铁锅支在石台上,锅中素粥热气腾腾,几个道童正持着长勺,有条不紊地给排队的百姓舀粥。
案前更是挤得水泄不通,善男信女手持线香,虔诚拜伏,口中念念有词,有求姻缘的,有求家和的,有求仕途的……还有求道解惑的。
陆沁媛朝大殿神塑虔诚地拜了三拜,起身向一旁闭眼敲木鱼的道士鞠了一躬,有礼有节。
“你好……打扰了,不知道长可否解小女子心中一惑?”
道士缓缓睁开眼,又闭上。
“出门右转添香火排号。”
“好叻。”
陆沁媛出门便看到几十号人早已排上号站在门外等着了。
这要等到何时去了,心想下次再来也不是不行,正好此时珍娘从施粥处端来一碗热粥:“姑娘,快把粥喝了,道长说了这粥驱邪避灾,可保平安顺遂。”
“好好。”
两人找了一处黄桷树下坐下,虽说陆沁媛不太信一碗粥有如此厉害,不过讨个吉利也是好的。
喝了一半,她将碗递给珍娘:“珍娘也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