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悠然没有做出回应,脚步加快走出教学楼。
“走吧。”
荷盏转身搀扶着虚弱的秋余夏,走了没几步,觉得这姿势使不上力气,干脆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察觉到她的动作,秋余夏浑身一僵。
“不……不用。”
他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荷盏强硬地拉回来。
“别动,”她以为是他想在学校里保持些距离,就善解人意地开口:“这是同学之间互相帮助。”
秋余夏迷茫的眼神清醒片刻,心里泛起的甜蜜一瞬间清零。
几瞬息后,荷盏听到耳边一声冷淡的笑。
医务室。
秋余夏躺在病床上,女校医递给他一根水银体温计,他哑着嗓子道谢,衣领拽到一半时,他猛然意识到还有荷盏在。
他犹豫着看向站在床边的少女。
荷盏也意识到自己站在这里不太合适,找了个给秋余夏拿水杯的理由匆匆出了医务室。
“这是你女朋友?”女校医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开口。
秋余夏捏了捏衣角,回想起刚才荷盏说的那句话,语气中带着低落:“不是,我们只是同学。”
“是吗。”女校医笑了笑没再言语。
过了几分钟,她才拿着体温计惊讶道:“这都快烧到39度了,你怎么搞的?”
秋余夏磕磕绊绊:“早晨冲了个凉水澡。”
女校医摇头:“自己的身体还是要好好爱护,青海这地方昼夜温差大,早晨冲澡可能都会感冒,更何况是凉水澡。”
“知道你们学生压力大,还是需要适当地放松一下。这样吧,你班主任是谁,我给你开张假条回家好好休息一天。”
秋余夏口中的“好”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一声巨响给打断。
年级主任推门而入,嘴里大声嚷嚷着:“秋余夏呢?”
躺在病床上的秋余夏举起手。
年级主任:“谁允许你逃操?”
“老师,我发烧了。”
秋余夏解释道,一旁的女校医点头作证。
年级主任一噎,语气稍稍缓和:“那你为什么不请假?还有你们班荷盏,人跑哪去了?”
荷盏默默在他身后探出头:“老师,我在这。”
年级主任被吓了一跳:“你为什么逃操?”
她表情有些古怪:“老师,我们请假了呀。”
自己明明拜托同班同学带话给班主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