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天气多变,前两日还在高温预警,今日却阴云密布,几声闷雷从天边传来。
突然,雷声彻响,雨点适时落下。
荷盏开始心悸,她起身从床头柜翻出一个小药瓶,在手心倒了几粒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让药片顺着水吞咽下去。
“轰——”
窗外一声巨雷,她吓了一跳,口中还未及时吞下去的药片迅速在口中化开,一股浓重的苦意充斥口腔。
她胃里一阵翻涌,连忙跑去卫生间,抱着马桶狂吐。等重新回到床上,才发现手机有好几个秋余夏的未接电话。
她有些诧异,拿起手机正想回播过去,他正好再次来电。
“荷盏,开门。”听筒内,秋余夏的声音有些焦急。
她半信半疑的走到门口,开门。
秋余夏果然站在门口,他的头发被雨淋湿。
她视线一路向下,看到他手中提着一袋蜡烛。
“停电了。”秋余夏喘着气,“我担心你害怕。”
停电?
荷盏愣住,伸手开了下客厅的灯,果然没亮。
“我不知道……”她侧身,“进来吧。”
秋余夏从袋子中拿出蜡烛点燃,昏黄的烛光映在天花板,成为这昏暗环境的唯一光亮。
荷盏盯着那蜡烛许久,秋余夏以为她嫌弃,开口解释道:“老小区附近只有卖蜡烛的。”
她点点头,随后目光转移到他身上。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住的小区停电?”
秋余夏脸上出现一瞬间的茫然,紧接着磕磕绊绊地说:“我有个亲戚也住这边,他告诉我的。”
荷盏自然没有相信,她皱眉一脸审视地看他。
在她的注视下,秋余夏犹豫半天,还是全盘托出:
“那天送你回家,发现你家楼下也往外出租,我就租下来了,但平时不住这里。”
“所以,你就是我的新邻居?”
秋余夏“嗯”了一声。
“可是,为什么?”
荷盏不解,她想不通秋余夏为什么浪费钱租一个不住的房子。
秋余夏坐在沙发上,双手撑在身后,坦然说道:“我想和你从头开始。”
“就像我们初次见面,也是以邻居身份开始的。”
荷盏张了张嘴,没想到他会给自己这样的回答。
秋余夏见荷盏垂在沙发上的手,忽然回想起那年冬天,两人一同坐出租回家,他鼓起勇气,也只敢在“不经意间”触碰她的手。